不過,就算不能作為政治方面的接班人,將謝承文綁在自己的部門,作為一個隱藏的大佬也是個非常美妙的選擇,甚至可以從某種程度上牽制住部門內的官僚們,讓他們行事有所顧忌,這么一想,云無爭忽然沒有了繼續在這里旁聽的興趣,他現在很想馬上回辦公室去寫一個報告,將自己剛才靈機一動的想法添加進機構改革的設想中去。
謝承文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興趣,這明顯就是個被拋棄的餌,犯不著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跟云秀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云秀的車子可是被自己開來辦公室了,不去接她是不行的,而且,謝承文現在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按照云秀給的定位,謝承文將車子開進了一個文化園區。
這里曾經是工業區,原本的工業廠房隨著工業企業的退出改造成了文化產業園,這里充斥著很多文化娛樂公司,以及相關的周邊產業,比如培訓和影音工作室等等,據說京城中頂級的錄音棚這里也有兩家。
云秀當然不是來這里錄音的,她平時都在公司的專業錄音室錄音,這次來是參加一個小范圍的聚會,圈子文化在華夏是無法回避的現實,哪怕云秀如此的特立獨行,依然不能脫離圈子的影響。
不過,他們這個圈子都是搞藝術的,拉出來個個都得冠上一個是藝術家的稱號,區別只是年輕藝術家和老藝術家的分別,更重要的是,這些藝術家才是文化藝術界的真正話事人,那些流量圈的可以圈錢,但是卻不可能對國家文化娛樂政策產生任何一絲影響。
大圈子里面還有小圈子,今天的圈子就是年輕藝術家的小圈子,還是年輕的音樂方面的藝術家們組成的更小的圈子,最后,這些參與聚會的都是女的。
謝承文原本是想要在樓下等著的,但是嚴鈺玲卻十分好奇,所以拽著謝承文搭乘電梯上了五樓,也就是這棟建筑的最頂層。
一出電梯,迎面是一面巨大的壁畫,雖然謝承文不懂欣賞,但是卻感覺一股莫名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有種置身曠野的奇妙感覺,連同心神似乎都開闊了不少。
嚴鈺玲驚喜的打量著壁畫,這是一幅煙云江山圖,千里江山飄渺煙云,還有浮游在廣闊天空遼遠山巒上的孤鷹,以及掛在左上角的兩個飄逸飛揚的草書‘煙云’。
“好藝術啊!”
嚴鈺玲的詞匯有些貧乏,一股激蕩的氣息在胸中鼓蕩了幾番,最后吐出的就是這么幾個干巴巴的贊賞之詞,謝承文不由得笑噴了。
嚴鈺玲沒好氣的擰了一下謝承文的胳膊,嗔怪的翻了個白眼,然后使勁的做個鬼臉,然后一扭頭噠噠的走了。
謝承文又看了看這幅壁畫,說實話,這幅畫真的不錯,有一種將蒼莽天地囊括在一方墻壁中的奇妙感覺,這種大小真幻的奇妙反差,或許就是藝術吧。
想到自己的老婆可是真正的貴族,應該說,所有的西方海軍都是充滿貴族氣質的。
“老婆,這畫怎么樣?”
光輝遲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說實話,我對華夏的書畫研究的不多,不過,這幅畫充滿了想象力,作者將自己對自然的感悟完美的融合在其中,是一副具備了精氣神的好畫。”
“初心覺得這幅畫給了觀者巨大的想象空間哦,作者傳達的是一種以心問道的氣質,這就是東方美術的精髓吧,指揮官?”
“呵呵,這次小初心的說法更接近我的感覺!”
“嘻嘻,哼!”
小初心聽到老公的夸贊,忍不住得意的笑,光輝則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