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日本人嗎?怎么穿著和法國人一樣的衣服?”不遠處,一個穿著昭和軍裝的男子問到“我覺得他們是中國人……”“虹膜異色癥?你看起來應該是雅利安人貴族分支?”“虹膜白化癥?”
“魚上鉤了...”悄的把武器保險關了,子彈換成了麻醉彈“準備閃光彈,全部活捉...”無線電,意大利語說的。
“嗯,你們應該是過來有段時間了吧,不過放心,現在局勢已經被我們控制”毫無防備,幾個日本人打趣的看著一行人。“一幫魚上鉤了,還是聚在一起是。”無線電,意大利語。
“你們不必在躲閃,對了,如果你們想重新回歸,就去聯隊里面報道”安井用一只手用手指挑調拉環“是,中佐!”走近...然后猛的丟入人群中啊!突然光亮傳來,閃光彈爆裂。“我的眼睛!”
“就是現在!射擊!”“哦?好的。”砰砰砰,麻醉彈射出,拿出scar-h,用換好的麻醉彈,一個一個射在軍官身上。200余人的聯隊迅速癱瘓。隨后把那些被扎針的士兵搬到一邊。
“ok,人全部搞定”“嗯”“然后軍官單獨分開,一個個用魔法審。”協助著一起搬開“然后清除剛才被襲擊的記憶,然后給他們一個個扎解藥。”翻找所有軍官身上的物品,拿出一份份文件,拍下來,然后放回原處。
“喂,醒醒”用水澆醒一個軍官“你叫什么名字。”“你們,居然背叛了我們!不可饒恕!”“審,然后審完后,解決。我對付一群人效果并不是很好。”先沒有給其他人打解藥,只是先解決軍官。
“你們不會知道任何……等等,你們并沒有殺人!”軍官迅速思索了一下……“我認輸,這次突擊檢測我失敗了,如果可以,請你們盡量嚴厲的審問我”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別啊...不需要審了,文件交代的清清楚楚了...”幾個人用意大利語交談到。“是的,我們是來突擊檢查你們的安全工作的。”隨后幾人順勢裝作突擊檢查人員,用英語說到。
“emm,所以,我們就這樣獲得了這些?”吐槽到,但是不忘用英語繼續表演。
“十分抱歉我們有些出格的舉動,但是我們要做到盡量逼真。”拍了拍軍官的肩膀,敬禮“事后好好款待這些士兵,他們受苦了。”一個個給士兵注射解藥。
“我們得到我們要的東西了,正愁沒臺階,順著臺階下去。”轉過身和自己人說
“嗯,沒事,多謝你們提醒,我們下次注意!”軍官還不忘記答謝到。“辛苦了!”集體敬禮到,隨后一起離開。“enmm,我們下一步要怎么辦”“這也太容易了吧”
“不,哪有那么容易。他們表面服服帖帖,背地里一會去就會報告。抓緊行動。混入德國火車。客貨兩用的。我們要到土耳其。”
“好的……”看著地圖。“繼續往東走,應該有條法國鐵路。”“這里不能呆了,帶上機器和裝備。”“順著它,我們或許可以找到德國人控制的火車站”進入車輛,在鐵路線畫了一條線路
“走。你們的虹膜異色,很容易被發現。處理下。”“好的。”拿出美瞳,帶上“不過,唉,你們看,有段廢棄列車!”不遠處,鐵路上,一個殘破的車廂出現,似乎是被炮彈命中。而車頭車窗,兩個七竅流血的人探出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