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真的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嗎?”維爾在一旁拿著幾個u盤說著。“對了,這個是在他們車上找到的。內容有點重口,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行動之后,他們會把狗帶進市區,我……啊!”突然,另外兩個人猛然站了起來,雖然差點摔倒,但是還是奮力的用椅子砸向了相田。“well,果然有問題!”噗噗,兩發鎮定劑射出,打向兩個人,兩人應聲倒地。“繼續說。”臉已經黑了下來。
“阿勒,最近心煩呢。”完事,把床單收拾好,扔到洗衣機里面,托爾無奈的說著。那幾個賊,真是可惡的存在,尤其是打了就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唔,好啦吶,托爾,會有線索的。”安慰著,摸了摸托爾的頭。說起來,這幾個家伙絕對是老手,像是激將法,然后調虎離山,在風口緊的時候又知道藏匿,的確不好對付,最近……emm,有時間也幫托爾想想辦法好了。
“dead!dead!dead!”瘋狂按著鍵盤,法夫衲對著游戲中發泄著。“法夫君……”看著發泄的法夫衲,“不要這樣了,現在那些家伙估計已經藏了起來。”安慰,分析著。“哦?”沒有理會,繼續按著鍵盤。
“吶,不要這么生氣啦。”另一間房間內,美子同樣安慰著隴卡。“雖然這些家伙的確可惡,但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呢。”隨后從后面抱著隴卡“吶,我知道的吶。”隴卡無奈的說著。“但是讓我發泄一下可以吶。”
“嘛,還真是狡猾。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了。”窗戶前,爾科亞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這幾個賊,很明顯,在避開風頭,先是故意惹了我們,調虎離山,然后趁機逃跑,并沒有進一步正面沖突,隨后,開始躲藏了起來,避開我們搜尋的風頭,嘛,好久沒有這么專業的對手了。伸了個懶腰,爾科亞走進屋內,思索著。“該怎么樣才能引誘這些家伙出來繼續行動呢。”
“他們,通常是在進城的時候把我放下,接我的時候也是在差不多的地點……”審訊室內,相田被扶起來,然后繼續說著。“很抱歉,最近家里孩子要換人工心臟,實在沒錢,我鋌而走險才出此下策的。”
“well……差多少。”問著,同時調取著相田提供位置的監控,熟悉的面包車,和相田所說的時間點基本一致,熟悉的身影上下車輛。看起來,他說的沒錯,不管怎么說,最少是如實招供。
“還有……17萬日元……”相田跪倒在地上說著,懇求著。“well,念你是初犯,加上如實招供,這樣,你女兒剩下的手術費用我們先出了。”回應著相田,情有可原,但是相應的處罰還是應該有的。
“帶他先去好點的牢房休息休息,過兩天應該就可以安排手術了,我們也不是什么魔鬼,讓他在見女兒一面不是什么難事。”安排著,繼續看著剩下的兩個人。
只見兩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旁的警察用腳踢了一下,還是沉睡不動。“well,你們給了多少劑量。”詢問著,劑量好像有點大。
“差不多夠成人昏睡15h的量”一旁,負責開槍的警察和醫生報告著。“well,這樣的話,明天在審訊好了。正好,你也累了吧,維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