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你故意的?”
他的聲音頓時沉下來,“不是。”
洛瞳狐疑地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只是某人坦坦蕩蕩,一派正經的模樣,看起來似乎說的是真的。
嗯,只是看起來。
脫下軍裝的內里,暴發了內心的悶騷小宇宙。
而洛瞳不知道的是,在未來的日子里,今天這一出真的不算什么,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疼不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傷痕累累”的嘴唇上。
洛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咬你試試看?”
冷奕風抿了抿薄唇,眼神專注且認真的說:“可以。”
說完站著一動不動,表情還有點嚴肅。
顯然,某人是認真地回答她的話。
滿臉正人君子的模樣,與剛剛的人判若兩人。
洛瞳眼底劃過邪惡的笑意。
“蹲下來。”
仰著頭說話脖子痛。
太吃虧了。
冷奕風看了她一眼,真的在她的面前半蹲下。
她坐著,他蹲著。
距離,高度剛剛好。
這么近距離,她認真地端詳著男人深邃而冷硬的五官。
墨色的劍眉,挺直的鼻梁,凌厲的輪廓線條,緋色的薄唇比以往的顏色要深許多。
如無底黑洞般的眼眸深處似乎席卷著劇烈的風暴。
冰冷,危險,神秘,幽暗。
此刻她看到了里面有兩個小小的自己倒影。
最吸引她,最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是眉宇間嚴肅冰冷又禁欲的氣息。
在她的眼中,他就像是一頭危險而殺傷力極強的野狼。
骨子里潛藏著令人無法駕馭的野性。
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睥睨掌控全局的王者,完美的領導者。
是危險的,卻又令人忍不住深深沉倫,墮入他的世界。
還記得,她第一次見他,他中毒,她解救,她是隨心而為,從沒想過有后來,因為只是看了第一眼,她就感知到了危險。
這樣的男人不好惹。
他是軍人反倒是其次。
因為她夜瞳習慣于不安按理出牌,所做的一切只是當時恰好想而已。
所以給他解毒后,毫不客氣地將人趕走。
卻不想從那一刻開始糾纏不斷。
平平淡淡的開頭,糾糾纏纏地后來。
她伸手,輕輕蓋住他的眼睛。
低頭在他的冷薄的唇上落下一吻。
“冷奕風,不要讓我失望。”
這是她第一次試著去喜歡一個人。
趁著他失神瞬間,洛瞳在他的左耳背狠狠地吸了一口。
看著他耳背上的小紅點,洛瞳滿意了。
冷奕風拿開她的手,入眼的就是她揚唇的笑意。
星眸閃爍璀璨。
掛著惡劣而得逞的亮光。
沒人能相信,一向清冷表情冷淡地還有這樣如此生動頑劣的一面。
“你沒咬我。”
本來有點曖昧的氛圍,成功地被男人這句話打破了。
洛瞳沒說話,看著他手上的管狀物。
“手上什么東西?”
他剛才出去就是為了買這東西?
“藥。”冷奕風頓了頓,“專為你嘴唇上的傷的。”
說完,打開瓶蓋,輕輕擠出一點在指腹上,為她涂抹在唇上。
力道竟然是出乎意料的輕。
近在遲尺,她似乎能感受到那雙大手的不安。
趁他擠藥的空隙,她終是說道:“我不痛。”
男人“嗯”了一聲,細心地為她涂抹著。
藥很涼,她感到唇上清涼柔意,微微地刺痛感后知后覺地來襲。
眼前的男人很專注很專注,她下意識地看著他。
動作輕的仿佛擔心會給她帶來二次傷害一般。
男人的蠻力她是見識過的,原來輕起來也可以超乎你的想象。
“好了。”
抹完他還仔細的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才把藥收起來。
冷奕風想著剛才她親的左耳背,余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鏡子。
是一個熟悉的類似愛心形狀的東西印記。
他目光落到她的右耳背上,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熱意。
很柔,很輕,很舒適。
“這次你待多久?”
他應該正在執行任務的吧。
“暫時不確定。”
冷奕風站起來,蹲的有些久,腿有點麻。
------題外話------
二更估計十一點半
昨晚突然失眠整夜,整個白天都渾渾噩噩,早上看到昨天的的首訂數據,慘不忍睹,整個人就更不好了,醒來就在碼更新,不說了,檬現在要去吃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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