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特余光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出來。
“你好,洛小姐。”
此刻,他終于是知道當初威脅他的女人名字叫什么。
可不可笑,還是通過身邊的人說的時候才知道。
不過,眼前的人和司沐給的資料上說的相似度可不多。
“倒是沒想到你也會對賽車感興趣。”
司沐顯得興趣盎然,“我們比一局如何?”
洛瞳手指修長,若有若無的敲擊著方向盤。
“我為什么要和你比?”
見她漫不經心甚至有些敷衍的態度,司沐顯得不慌不忙,“如果我拿軍工廠做彩頭呢?”
這樣你還是沒有興趣嗎?
“哦?你確定?”
對于軍工廠她是勢在必得,當然,如果有省力一點的辦法,何樂而不為。
華特拳心緊了緊,賭注是不是太大了。
而且他覺得根本沒有必要。
對方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啊。
這樣一賭的話,他們的優勢全都沒有了。
“君子一言,言出必行。”
“洛,司沐這個人不簡單,你注意。”
耳麥里響起紫的提醒聲。
“你想怎么比?”
司沐嘴角一笑,“馴野俱樂部有一處極險的賽道,號稱死亡之道,規則也同樣很簡單,最先到達目的地的人就算贏。”
華特頓時臉都白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司沐要這么做,死亡之道,他是聽說過的,只是沒想到就是在現在他身處的俱樂部。
額頭瞬間布滿了細細密密地汗珠,眼中已經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那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紫冷靜清晰的語調通過耳麥響起。
“死亡賽道,全長三百公里,一共四十九處險關,每往上通過一處其難度和險度呈翻倍式上升,唯一一個通過者是十年前的沃頓……”
說到這里,耳機里的聲音稍稍停頓,繼而說下去,“而沃頓本人躺在醫院已經十年,活死人。”
“此后,再沒有人完全通過,而且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洛,具體賽道情況,我還在查。”
洛瞳眸底閃過一抹紫光,死亡賽道么?
不知道能不能留住她這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呢。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見她似乎有些心動,司沐眼眸閃過深意。
“敢嗎?”
“嗡——”
油門轟然響起,車已經滑向賽道出口。
這是無聲的應戰。
兩人要進行死亡之道的車賽頓時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播出去。
而且還以廣播的形式擴散到整個俱樂部,此時身在俱樂部的人頃刻間都知道了。
頓時原本還算安靜的賽道出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人墻。
其中看好戲很興奮的人居多。
對于誰生誰死?
這關他們什么事,他們在意的是賽況。
趁賽車在調試之間,短短半個小時,愛好賽車的人收到消息,腳步不停地趕到俱樂部。
安檢門口居然開始收門票。
熟客們都知道,這是馴野的規矩。
一旦有什么盛況且重大的賽事,就會對所有人收費,無論你是會員還是第一次來的客人。
一視同仁。
車賽亦有道。
才一進到觀賽臺,烏泱泱的一大片人頭,十分壯觀。
場面很大,座位很多,多到簡單。
賽臺中心有一塊巨大的三百六十度立體無限液晶顯示屏。
此時屏幕還是黑的,處于關閉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觀賽者們坐在觀賽席上,而他們的眼前就是一個無限立體畫面直播,很大,很,很奇幻。
據說坐在前排,靠得更近,會產生一種身臨其境感,隨著賽手的情況而真切感知他們發生的一切。
很有魔力的立體屏,其造價昂貴的程度令人咋舌。
這也是馴野能在眾多俱樂部脫穎而出的亮點之一。
所以即使門票高昂,普通人只能望而興嘆。
一次觀賽的機會,價面十萬美金。
是的,你沒聽錯,就為了觀看死亡之道的比賽。
可遇而不可求。
他們沒瘋,只是為賽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