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瞳站在紅燈籠面前觀望了一會,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在思考,她到底是進還是不進。
要進的話還有闖過燈籠陣。
僅僅是看起來都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即便是她進去的話,也沒有十分的把握毫發無損。
小家伙突然扯著她的褲腳,往一邊挪去。
力氣不小。
走了大概十步,停在一個地方。
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小家伙卻用手腳并用開始在地上扒土。
“有東西?”
“嗚——”
說話間,腳下的泥土已經被深深地鑿出一個坑。
一個黑色的木漆箱子出現在眼前。
箱面上都被沾上了泥土,據觀察來看,已經很有些年份了。
小家伙小手在滿是泥土又要掉漆的箱子上拍了拍,示意她打開。
洛瞳帶著蠶絲手套的手華慢慢靠近,確定沒有危險,才伸手打開。
一封泛黃的信紙,一副銀鐲,一根黑金線。
三樣東西,簡簡單單,依次擺放。
然洛瞳最先注意到的卻是箱底上的神秘圖騰。
漢蒙氏專屬圖騰!
洛瞳隨意地看了一眼眼神哀傷又茫然小家伙。
心底漸漸泛起一絲漣漪。
竟是漢蒙氏后人么?
輕輕打開信紙,一個個繁體字跳入眼簾。
這是屬于華囯的古老文字。
沒有開頭稱呼,信文內容直接開門見山。
“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說明你是小蒙信任的人,我知道你會有許許多多的疑問,但是,我想告訴你,小蒙是漢蒙族人唯一的血脈,請務必保護好它,關鍵時刻他會給你奇跡,希望這封信沒有給你帶來困擾,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壓力,我漢蒙慘遭滅族,必有其根由,人禍而非天災,希望你真的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洛瞳:“……”
所以這么重要的一封信就透露出這點消息嗎。
銀鐲看起來很普通,那根黑金線似乎更是沒什么特別。
合上箱子,洛瞳原封不動地把它深埋在土里。
所有的動作都在無聲的透露出拒絕的意味。
“小蒙……”
洛瞳看著身邊的小家伙,竟是活了三百年,還是三歲小孩模樣,光是這一點就充滿了詭異。
現代科技根本無法解釋這種情況。
洛瞳頓時覺得頭疼,無緣無故被引到這里,無緣無故知道某些人極度渴望知道的東西。
不知道現在外面怎么樣了,輸了的話,那么軍工廠就只能依靠一些別的手段拿回了。
洛瞳是自信,卻從不盲目自信,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個方位。
一個墓地,一只狼王,一個詭異的獸孩。
算了,還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只是走著走著,身后又多了一個小跟屁蟲,小跟屁蟲后面還跟著一頭狼王。
畫風怎么看怎么有些詭異。
“小蒙是吧,我不能帶走你。”
小家伙似乎聽懂了,水汪汪地眼睛瞬間蓄滿了淚珠,依舊在努力地跟著她。
后面的狼王在無聲地保護著他。
即便如此,洛瞳的表情依舊很堅定。
漢蒙氏,她不好奇。
秘藥,她更沒興趣。
好好地人生被打亂得亂七八糟。
現在她并不想再踏入一個更深的漩渦里。
“嗚……”
小家伙似乎在表達什么,可以洛瞳聽不懂。
洛瞳的腳步越來越快,后面的小身影突然不見。
在她停下的時候,又適時地出現在她的腳邊。
“回去!”
這種被半強迫式的感覺并不討人喜歡。
說完這句,洛瞳試圖甩掉他,每每幾次都是無疾而終。
小家伙總是在她停下的時候,準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不管他聽不聽得懂,洛瞳難得認真地說:“小家伙,你的族人使命我不想背負。”
也背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