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美女姐姐你還想知道啥,要不你把饅頭給我,我邊吃邊回答你怎么樣?”
二狗子視線不移地直勾勾的盯著饅頭。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他是真餓啊。
看著突然遞到面前的白饅頭,二狗子笑得那叫一個幸福啊。
接過來,狠狠就是一口。
橙問:“你怎么和槍支扯上關系的,還是那么大一批的槍支?”
問問題的時候,橙的眸光認真了許多。
二狗子這時已經把饅頭啃下了饅頭,他咽了咽回答道: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的,那時候我還跟著盛亮,盛亮被老大打了,他不服氣,想要報復老大,就和鬼斧幫做交易,對了,鬼斧幫你們知道不?”
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鬼斧幫要弄老大,而盛亮則要幫他們運一批貨物。”
“貨物在一個島上,當晚我們便運了幾十次,連續運了一個星期。”
“之后島上的頭目見我機靈,便把我留在了島上一起做看守,一個月時間,我基本上摸通了那里的情況,我發現這些槍都是從國外走私進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國內的黑市上流通的。”
橙:“從哪里進來的知道嗎?”
二狗子抓了抓頭,“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那就是個孤島,我在那待了一個月都沒見過除和了我們看守之外的人。”
橙點點頭,“你繼續說。”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偷聽到島上屬于鬼斧幫親信的聊天說話,說第二天就要把東西全部弄走,至于他們這些人都要被弄死喂鯊魚,而盛哥他們早已經被對方用藥控制住了,第二天趁著運貨的時候,我逃跑了。”
“被追了將近半個月的時候,我發現追我的人換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鬼斧幫的人,我知道自己可能難逃一劫,碰巧我發現了老大居然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而我老媽子在洛家幫傭。”
“你怎么能確定boss能救你?”紅合上屏幕,突然發問。
二狗子咧嘴笑了,笑得賊兮兮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直覺,說出來你們可能覺得我在忽悠你們,可是我十二歲就出來混了,很多危急時候,我有一種好像別人都沒有的準確直覺,靠著它,我躲過了不少的危險。”
“再說了,老大是我從小到大見到的身手最厲害的人,反正不管怎么說吧,我老覺得老大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說到后半句的時候,二狗子的聲音已經近乎呢喃了。
可是,三人還是聽清楚了。
橙和紅對視了一眼,對于二狗子此刻崇拜向往倔強的眼神再熟悉不過了。
想當年,她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橙:“那你又怎么確定boss一定會對你的條件感興趣而救你呢?”
二狗子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美女姐姐,說來混,很多時候都是需要賭的,富貴險中求,我當時不過孤注一擲罷了,贏了,命就可以留下了。”
說完這句話,二狗子又恢復了嘻嘻哈哈地小臉。
這張年輕還稍顯稚氣的臉上,多了許多的同齡人都不曾經歷過的人生,同樣年紀的同齡人,在校園里念書談戀愛,而他,或許是在和誰打架,拿著棍棒,拿著刀,或者鼻青臉腫,或則流血受傷。
洛瞳睜開眼,站起來,“好了,準備出發。”
大院內,早已經一片慌亂。
“大人,周圍十里都找過了,并沒有發現人。”
蠟燭的光亮照著牧川冷沉的臉忽明忽暗。
“周圍都搜過了?”
“是的,大人。”
“有沒有哪里遺漏掉了?”
牧川此刻的心情可算是糟糕到了極致,
村里也是一片大亂,可是他來不及處理那些,心眼里只想找到二狗子。
“最近有沒有陌生人進村?”
“回大人,也沒有。”
牧川:“哼,如果再找不到人,讓村里的女人都給我血祭。”
那名手下頭更低了,頓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么。
“大人,離咱們大院最近的是川兒森林,會不會是人跑到那里面去了。”
川兒森里里面毒霧迷漫,進去了根本走不出來,只能被活活困死在里面。
就連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本村人都不敢輕易進去,進去也走不出來了。
久而久之,漸漸成為了禁區,也就被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