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小師叔祖您這是又想帶著小徒孫女去看戲不成?”
“正所謂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你家大哥若是抵擋不住那個賤婦的勾引,做出了什么下做事情你這義弟見了如何是好?”
楊昊轉身怒目而視:“小徒孫女我且與你說得明白今晚之事事關重大,你切莫要再逞口舌之能。”
滿天星見楊昊當真動怒便只微微一笑。
“還有我大哥武功蓋世,寒蟬若雷,一會兒你若是當真聽見或者看見了什么也決計不能開口,否則的話若是惹來我大哥的驚覺小心我與你恩斷義絕,一拍兩散。”
多日以來滿天星從未見過楊昊如此嚴厲,心中也自然知曉楊昊所言句句屬實。
于是便只盈盈一笑,“小師叔祖你放心吧,我知道了,今晚我保證絕不開口。”
楊昊看著眼前的滿天星實在是無可奈何,便只得帶著滿天星悄悄的潛入馬大元的舊宅小心隱匿起來。
良久之后,直至時值掌燈時分,黑寂之中兩條瘦高人影緩緩而來。
楊昊與滿天星二人瞧得真真切切,卻是白世鏡與另外一名五袋弟子。
滿天星見了不免乍舌,“怎么是這個老不羞又來了?這前腳剛剛走了沒幾天沒怎么后腳就又來了?”
楊昊生怕滿天星在這大驚小怪的驚動了來人,于是情急之下伸出右臂雙指在滿天星身上一點。
一陽指指力立時涌入滿天星體內。
滿天星只覺周身上下一陣酸麻,非但動彈不得,同時也再難開口說話。
只得硬挺挺的趴在密林之中向馬家舊宅之中看去。
未過多時滿天星眼見著白世鏡與那名五袋弟子便已到在馬家舊宅之前。
那名五代弟子正預上前叫門,卻見房門忽然打開,一聲素服的康敏打開了房門。
月光下卻見這位三十多歲的婦人眉清目秀,略施粉黛,當真美艷。
而那康敏也是一驚,隨即便將白世鏡與那名五代弟子讓入屋中。
“白長老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康敏嬌滴滴問道。
“徐長老在衛輝逝世,弟妹想已知聞。”白世鏡答道。
滿天星聞聽此言心頭立時一顫,若不是被楊昊點了穴只怕立即便會笑出聲來。
心中暗道:這個老家伙可真能裝,明明就是你親自動的手,此時卻又來問?
馬夫人突然一抬頭,目光中露出訝異的神色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
白世鏡接著說道道:“我們都疑心是喬峰下的毒手,后來譚公、譚婆、趙錢孫三位前輩,又在衛輝城外讓人害死,跟著山東泰安鐵面判官單家給人燒成了白地,而且浙東天臺山止觀寺的智光大師也突然圓寂了。”
馬夫人身子一顫,“難道這些都是喬峰干的好事?”說話時臉色驟變。
此后康敏與那白世鏡你一言我一語,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喬峰殺了何人何人……
喬峰若是前來尋仇又當如何如何……
究竟誰才是那個帶頭大哥……
滿天星雖然被點了穴位,然而趴在小院外卻也聽得個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心中不免起疑:
今天這個白世鏡這是怎么了?
怎么來這竟然與這個蕩婦嘮起了家常?
什么喬峰殺了誰?那徐沖霄明明不就是你與這賤人和謀殺死的嗎!
此時又在這蕩婦面前說是喬峰?
呵呵這不是在開玩笑嘛?難道是白世鏡這個老家伙演戲演的太入迷了,以至于真偽不辨了?
心中不免大為困惑。
直到最后白世鏡哄著康敏伸手戳破了窗戶紙,道出了那帶頭大哥乃是大瀝鎮難忘端正平時后起身告辭。
滿天星心中立時了然:眼前的這個白世鏡一定是假冒的。
不然的話就依著白世鏡此前重重行為,到了這蕩婦的房中曾幾何時出來過?
然而縱使滿天星已然洞察天機卻也無能為力。
因為她畢竟被楊昊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就只能望著這個假冒的白世鏡帶著那名五袋弟子欣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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