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若不是那個小和尚出手相助,只怕你早已命喪當場。”
“段延慶你看看現在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當真是生不如死。”
“段延慶我若是你自然再無顏面茍活于世……”
段延慶聞聽此言當真又氣又惱,一心只想與丁春秋生死一搏,然而卻怎奈丁春秋身形靈動,自己卻始終追他不上。
一旁觀戰的葉二娘見此情形心中起急,口中叫道:“春秋哥哥難道你當真就不念及當年的情分了嗎?”
丁春秋二十多年前,與李秋水分開之后與葉二娘不過露水姻緣而已,根本便沒有將葉二娘放在心上。
此時聽聞葉二娘又將就是從提心中自是又羞又恨,一聲冷哼:
“你這瘋婆娘竟然又將這舊事重提當真可惱。”
二十多年前葉二娘丟了孩子,且又不能與情郎長相廝守,孤獨寂寞之時偶遇丁春秋。
那時的丁春秋雖然已是人到中年,然而卻仍是一等一的風流人物,比之如今的段正淳也絲毫不差。
加之剛剛丁春秋與李秋水那妖婦分開,正好沒有合適的人選去練那“陰陽合歡功”,于是便與葉二娘廝混了一陣。
也正因如此之前武功平平的葉二娘武功才能有此精進。
只是后來丁春秋又遇見了年輕貌美,不諳世事的其他女子,自然不會再在對那以為人母天天找孩子,且面頰上留有血痕的葉二娘感興趣。
于是不過聊聊數月之后丁春秋便找了個機會偷偷溜了。
葉二娘心中更添苦悶,加之思子心切便漸漸的成了江湖上專門去偷別人家孩子的無惡不作。
然而即便如此葉二娘心中對于自己這一輩子中唯二兩個那人之一的丁春秋卻仍是念念不忘。
此時聽聞丁春秋如此道來,葉二娘立時紅了眼圈:
“春秋這二十多年來葉二娘可是無時無刻的不惦記著自己,而春秋哥哥您怎的如此無情?”
丁春秋冷哼一聲,“二十多年前你還是個風韻尤存的少婦而如今你又是什么?”
葉二娘心中委屈之時便又想起了此前楊昊欺騙她時所說的話,口中渾渾噩噩的說道:
“原來春秋哥哥真的只當我是一個被你玩弄了的滿臉是疤的花臉瘋婆娘!”
丁春秋不解其意,只當葉二娘在自言自語。
段延慶腹腔之中咕咕作響:
“丁老怪你既然對二娘無情卻為何還要在一眾弟子面前羞辱與她?”
“有為何要在一眾弟子面前咬我與二娘的舌根?”
“今日又為何要趁人之危,加害于我?”
丁春秋聞聽此言冷哼一聲:“這個瘋婆娘我提都不愿意替她,何來得在一眾弟子面前羞辱于她?”
“你們這兩個怪物之間能干出什么好事來?”
“還有何言趁人之危加害于你,像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不若就此死了一了百了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