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出了白袍,穿得素凈卻不寒酸。大袍在風中激蕩,無論相貌還是氣勢都絲毫不落下風。
“我是李云心,也是渭水龍王。”他看著昆吾子、沉聲道,“宗座可聽說過李云心這個名字?”
“據說凌兒命喪你手。自然聽說過的。”
李云心微微一愣,極快地瞥了一眼一旁月昀子的鬼魂。
鬼魂此刻顯得很不安。
他立即在腦海中依著這有限的細節進行了迅速地推測,最終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結論——
凌空子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月昀子也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而這位宗座、洞天之主,竟然不知道!
蹊蹺。
但眼下不是細細思量這件事的時候。
他得……探一探這位玄境修士的虛實。
大成玄妙境界呀!!
“那么就有得談了。”他將心中的疑惑暫且埋下,手一伸,掌中便多了一柄折扇。但這淚竹骨的折扇已不是白紙的了——扇面上多了一幅山水。
月昀子第一次從玄光寶鑒中走出來的時候,李云心便在藤椅上畫這山水。
然后他再在扇面上一抹,手中立時多了一抹清光。手腕再一翻、微微皺一皺眉思量一會兒,便低喝一聲:“現!”
那抹清登時擴張開來,變成一輪圓陀陀、金燦燦的月暈。
而后這月暈平著懸浮在了空中,李云心踏上月面。又從折扇中抹出一把藤椅來、自己大馬金刀地坐上去了,才舒舒服服地嘆口氣、露出一個笑容:“畢竟剛剛晉身真境,比不得兩位老司機——自己飛著還是吃力。這就放肆了。”
月昀子的鬼魂盯著李云心身下那月暈愣愣地瞧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大叫起來:“那是我的玄光寶鑒?!你怎么能使喚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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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踩著高凳換走廊燈泡。
警長仙子或是覺得我要自盡、或是覺得“這他喵的什么鬼為什么變得這么高了”——從桌子上跳起來一腳把我踹倒了。
萬幸我護住了燈泡周全也沒有一頭栽進貓砂盆里。
僅僅摔壞了手指而已嘛……
然后今天起來開機,本子不亮了。想了想這本子賣掉的價錢還沒有修理費多,就干脆換了臺新的。
這一天就糟蹋了。
總之最近……命途多舛。
25號戰力榜第一的獎金拿不到了,第二的也拿不到了,第三的也拿不到了,能拿到第六我就笑醒了……
25號看著更吧。倒是一定會爆發,但也就是幾萬字吧。這幾天一直在吃存稿,疼得煩躁靜不下來。
然后這個月余下的幾天多寫點多更點——心疼我的獎金。這下飛了。
你們給我推薦個口味好點的土,高嶺土好吃,還是黏土好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