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邊說還一邊向丁敏擠擠眼——仿佛這是一件極好笑的事。而這件極好笑的事又在心里憋了許久,而今終于可以分享出來了。
丁敏便微微一愣。周圍這些能聽見他們說話的慶軍軍士,也都往這邊看了一眼。
隨后丁敏皺眉,壓低聲音:“道長說的是玩笑話?”
“那個神經病剛才跑來我面前一本正經地說,覺得我太漂亮他太難看。因而瞧見我就覺得念頭不通達于是要殺掉我泄憤——”混元子道長似乎并不介意被慶軍聽了話去,“你知道么——本來和你們磨磨蹭蹭地在山里走無趣極了。但是遇到這件事——老子剛才已經整整笑了一個時辰,且還可以再笑上一整天。”
“這些道統、劍宗的變態……簡直太可愛。”
李云心說了這些話似是剛還想要放聲大笑,但生生忍了回去。
丁敏與許謀對視一眼。他們周圍的慶軍也都相互看了看、不再說話、也不再去看這位混元子道長了。
而后,丁敏再壓低聲音:“那位空同子道長……也是玄門的人,怎么殺心這樣重?道爺,你莫不是聽岔了?”
李云心哼了一聲,并不理睬他了。
丁敏又想了想,側臉往后看一眼——天天慢慢地要黑了。因而慶軍之后的那支離軍小隊在黑暗中不甚分明,他看不到那位空同子道長在哪里——便轉了頭,將聲音壓得更低:“……道爺。你……倒不如服個軟吧。性命這種事,不能拿來賭氣呀!”
李云心冷笑著搖了搖頭,擺擺手:“走你的路吧。過一會兒,還有的是事情得要你操心。
便將馬頭一撥,趕到他前面去了。
許謀一直在他另一側,沉默著聽了兩個人說的這些話。到這時候再看丁敏,微微搖頭:“咱們這位道爺,這個性子……倒是笑著被斬了頭、也不會告饒的吧。和燕兒是一個模子的。”
丁敏憂心忡忡地看李云心的背影,皺眉:“不至于……真的殺人吧?”
但許謀只略想了想,卻說另一件事:“倒是你聽到沒有——這位道爺剛才說過一會兒有的是事情要操心。頭兒——那紅火大將軍來之前,他是怎么說的?”
丁敏聽了這話先一愣。隨后,覺得自己脊梁上的寒毛,全炸起來了。
=============
今天是本書發書一周年。
感謝大家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對作者的支持。我鍵盤子看在眼里、記在心頭,感動得鍵盤縫里常含淚水。
作者叫我告訴你們說愛你們,還有些太肉麻的話我不大好意思說啊,就這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