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誰?”
“我是個,不會是冒充別人的家伙。”
四目相對,它看不懂對面的這個人類眼里的情緒,好像如同它看那些沒有用處的愚蠢喪尸一樣,可是它和這個人類沒有什么仇怨吧?難道只是因為它借用了那個食餌的模樣?可是這并不是什么讓它會產生著種情緒的事情吧?
歪頭有些不解的說:“可是我不認識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林悠鶴?”
抬起手槍,抵著下巴:“因為她很像我女兒。”
說完“砰”的一聲槍聲響起,看著這個人類死在自己面前,它有些不解有人會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家伙去死嗎?
湊近在對方的面前嗅了嗅對方的氣味,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家伙是個不太正常的人類啊,他怎么會認為最強大的食餌是個普通人類呢?而且這個人類真的太弱了,居然只是一下子就死了。”
不過它還是比較好奇兩個食餌怎么會走到一起,食餌之間是不會有吸引的。
伸了個胳膊腿,看著倒在地上的食物,抬手挖出他的心臟,掏出那一顆拇指大小的晶核,張嘴吞了下去。
咬了一口這個人類看見原本死翹翹的尸體動了起來,點了點頭,這個家伙變成同伴會是一個強的同伴,不過他不需要留在這里當這附近的領頭吧。
起身離開這里,它要去追上剛剛的那個食餌,那個食餌認識它的目標。
不過它并沒有把這個人的話放在心上,是誰,叫什么名字不都是主觀的嗎?
而且剛剛的那個人和食餌對待這個叫林悠鶴的食餌態度不是一樣的態度,或許那個食餌不會分辨出來呢?
并不是每個人類都擁有明辨是非的思想,賭一次有沒有關系,只要它能找到這個食餌就是最好的了,不是嗎?
轉身走到對面的鏡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臉,這張臉確實是和剛剛的兩個人腦子里的那個食餌一模一樣,可是按照兩人的記憶他們兩個應該是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里,所以剛剛那個人是怎么分辨出來它不是那個林悠鶴的,難道是它的行為和那個食餌不一樣嗎?
還有那個人類剛剛說的姐姐是什么東西,它有些不能理解,看來它需要多學習一些人類的知識了。
可是這些知識該去什么地方學習呢?扭頭瞧了一眼身后的尸體,瞬間想起來可以從活人身上學懂這些,可是這里除了著兩個人類出現過最近一個多月都沒有出現過人類了,它該去什么地方找活人呢?
要是現在就去找那個食餌的話肯定會被識破的,而且這個姐姐肯定也會被那個食餌詢問的,所以它還是要先找到其他的活人搞明白這些東西才可以去找那個食餌。
這么想著,也就抬步離開了這個商場,這個地方沒有人類可以進食的東西留在這里等待人類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它應該去那些人類的聚集地,不過之前的模樣去那里經常遭受到驅趕,它也只是吃了一個人類而已,它的那些手下也沒有吃很多,每次它都有限制它們只吃十個以內,不過它去了兩三次以后就沒怎么去了,食餌比普通人類更能飽腹,而且它殺死一個食餌它可以一個月不用進食。
現在去看看那個人類的聚集地還有沒有人類活動吧。到時候它就可以學習到那些人類的知識了,早知道它就該把那個人類的手腳折斷,不該讓他死了才對,現在還要去中其他的人類,還真是浪費它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