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手指餅干,老鼠站起身子來像貓一樣用舔爪子洗臉。等小老鼠洗好臉,把折好的紙條放進老鼠嘴里,低聲呢喃:“天黑了再去,別被發現了。”
小老鼠叼著紙條迅速從窗戶上跑出去。
等到天黑,李嬌嬌就站在實驗室外面的黑暗處,雖然她現在能遠程控制動物,但是靠近一些能更清楚的聽清范青疑說的話。
四周沒有監控器,也沒有巡邏兵,這塊墻角算是一個監控區域死角。
閉上眼睛看見小老鼠一路亂跑,沿著通風口一個一個隔離間的找過去。
過了十來分鐘,終于是在三樓的全封閉式隔離間里找到被關押起來的范青疑。
控制著老鼠觀察了一下房間里的監控攝像頭,慢慢的從床底下爬出來。
范青疑坐在床對面的墻角,看見了老鼠,愣了一下,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后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小老鼠趁機從垂落下來的被子爬上去,鉆進范青疑的被窩里面。
爬到范青疑的手邊吐出紙條。
范青疑拿起紙條看著上面散發著點點綠色熒光的字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把紙條又放進老鼠嘴里,老鼠兩下就吃掉了紙條毀尸滅跡。
范青疑對著老鼠的耳朵用微弱的聲音把李嬌嬌想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隨后老鼠再次按照原定路線跑出了研究所。
李嬌嬌垂下眼睫消化了一下范青疑說的話,沉默了一下,避著四周的監控和巡邏士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不太敢相信范青疑說的是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就說明范青疑的抗體救不了任何人嗎?
那么這個抗體要來有什么用?
而且他知道了自己抗體的真相還要用自己的安全來保住林悠鶴。
抓了一把頭發,李嬌嬌頹廢的坐在床上,她不敢相信喪尸在四階就能進化出現同人類一樣的智慧。
如果這是真的她不告訴基地那么基地就會死去無數的人。
可是她不想告訴她那個完全只顧自己的理想的父親。
她還是一名軍人,她在入伍那一天發的入黨宣言在此時撕扯著李嬌嬌的每一層防護線。
最終李嬌嬌站起身來看向了房間里放置的座機電話。
沉默的走過去,用手按下一個個號碼,就在最后一刻李嬌嬌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座機上顯示著的號碼。
最后放下了電話筒,走進浴室里。
洗個澡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