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天,林悠鶴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走了,異能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四周,雪茫茫的一片,林悠鶴突然想到雪盲癥,她在這雪原中走了半個月了眼睛什么事情都沒有。
就地坐在雪上,托著下巴評估自己的眼睛健康程度,林悠鶴得出的結論是,她的眼睛現在非常的健康,既沒有眼前發黑也沒有模糊一片,就連長時間使用眼睛會導致的眼睛酸痛都沒有。
從書包里掏出一塊壓縮餅干,手指有些僵硬撕扯不開包裝,林悠鶴張嘴用牙狠狠咬開。
她的食物也不多了,如果在兩天內出不去她可能就真的會死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林悠鶴垂下頭有些想念林悠霜了。
早知道她就不逞英雄了,咀嚼著冰冷僵硬的壓縮餅干,林悠鶴抬手抓了一把雪塞進嘴里,凍得林悠鶴打了個哆嗦。
在冰天雪地里她的水早就凍成了冰塊子,要補充水分還不如就地取材。
冰冷的雪化成水流入喉嚨,流入胃里。
天漸漸黑了下來,林悠鶴躺在雪上,后背上的棉衣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
她之前都是晚上在雪地里挖個坑,做個簡易雪屋,想來她要是普通人可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抬手遮住耀眼的太陽,透過指縫能看見透藍色天空上的白云,漂亮的如同柔軟干凈的。
垂下手,呈現一個大字躺在雪地里,閉上眼睛,說實在話林悠鶴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和尸體沒什么區別,慘白的臉蛋,手被凍的發青。
隱約聽到了一點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靠近自己,林悠鶴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完全沒有那個力氣起來去威脅對方,她現在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覺。
“咔嚓”一聲對方走到了林悠鶴旁邊,感受到了什么東西一把被插進自己臉邊的雪地里。
林悠鶴也懶得睜開眼睛,連句話都沒有說。
對方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林悠鶴,衡量了很久才開口:“你是京都基地在通緝的人吧?”聲音是很有辨識度的女音。
林悠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對于對方的話也絲毫沒有反應。
“你應該沒死吧?你鼻子還在通氣吧?”對方抬手掐住林悠鶴的臉,把林悠鶴掐得有些疼了。
睜開眼睛,看著對方有氣無力的說:“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手指觸碰到林悠鶴冰冷的臉就知道林悠鶴這是失溫癥,松開手看著林悠鶴又倒了回去。
起身圍著林悠鶴走了一圈,林悠鶴眼睛轉了一下這才看清對方身后還有好幾個人。
“來,你們兩個把她拉起來,把她的濕外套脫了。”
抬手指了兩個隊友,對方說的話讓林悠鶴皺起了眉頭,這人連她身上的濕衣服都要搶走啊……
一男一女上前,男的剛要上手,林悠鶴就滾了幾圈,然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我應該沒有得罪你們吧?”林悠鶴思來想去都沒有在自己的記憶里找到這幾個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