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瑤……你們所有人我都恨,都討厭……但我更恨自己的愚蠢,膽小,懦弱……是我害了我的家人……”林悠鶴看著洪瑤,似乎是在無聲的哭喊著。
閉上眼睛把頭抵在膝蓋上:“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以我害怕,我不安,我把所有的怨恨都施加在范青疑的身上,可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拍了拍林悠鶴的后背:“人總需要一個宣泄口來宣泄自己的陰暗情緒。”
……
百無聊賴的坐在審訊室的桌子前,范青疑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煩躁:“每隔兩天你們就來審問我一次,難道不覺得無聊嗎?”
翻動著自己面前的小冊子,老耗有些歉意的笑了一下:“隊長,上面給的任務就是讓我問出你為什么不肯聊關于這個叫林悠鶴的女性的問題。你不說我也只能每隔兩天來打擾你一次。”
和對方對視,范青疑瞇了瞇眼睛:“我說過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您不配合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老耗只能回避視線,又把話頭扯了回去。
冷下來臉,范青疑道:“我這還不夠配合嗎?你們要問的我基本上都給你們說了,實驗也是你們自己停下來的我有反抗過一次嗎?連俘虜都沒有這么聽話的吧?”
抬手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老耗尷尬一笑:“這不是還有林悠鶴的沒說嗎?你也別急,你只要說一部分不重要的就行了。”
“呵,真當我是蠢貨嗎?有一次就有二次,只要我開口說了,你們就會像是嗅到肉味的狗,對她群起而攻之!”
合上小本子,老耗嘆了口氣:“隊長……我們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你不能因為一個毫無價值的普通異能者而放棄基地里和基地外成千上萬的人類的死活。”
“那如果要犧牲的人是你的愛人你還能說出這種蠢話嗎?”范青疑毫不留情面。
“……就算是要犧牲我也在所不惜。”
“是啊!犧牲我啊!!犧牲我自己啊!!!我不就乖乖把自己送到基地里來了嗎?研究不出疫苗是你和那些沒用的專家的問題,與犧不犧牲她毫無關系知不知道!”范青疑拍桌而起,怒斥老耗無恥的言語。
抬眼看向范青疑的眼睛:“那為什么那只五階喪尸一定要在你的記憶之中選擇她作為變化對象?就因為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可是我也沒見你因為那副皮囊就對那只喪尸有絲毫憐憫之心。”
側過頭看向那一面單向玻璃,表情從怒氣沖天變得開始平緩起來,最后毫無波瀾的冷著一張臉:“死了那條心吧!我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看著范青疑那副刺頭的樣子,上層們都急得抓耳撓腮。六階晶核雖然拿了回來,也知道了那只喪尸的存在,但想要解決對方的方法范青疑卻是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