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南關嶺之前的基地所在地,還有大量藏在地下室里面的物資和武器。撐過一開始最艱難的階段肯定是夠了的。”洪瑤還試圖反駁林悠鶴。
皺起眉頭,表情復雜的樣子:“我并不覺得你們是傻子,但這種很簡單的事情你會想不到嗎?”
沉默了一下,洪瑤攤開手:“總得抱有一絲希望吧?有自己的基地這種事情不就相當于末日之前自己創業成功嗎?你難道末日前沒有想過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有錢源源不斷的流入自己錢包嗎?”
“這不一樣。”
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我總得試一試,你答應過我的,也不能背棄,只能說如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時,我不會讓你和基地的家伙正面打照面。”洪瑤冷了臉。
伸出手拉住洪瑤的袖子,垂著頭,沒有什么表情,似乎自己說的話與自己毫無關系:“聽與不聽在你,我只是想說出來而已。以后的事情如果你后悔了也不會有后悔的選擇了。”
抿著唇瓣,看戲一樣挑了挑眉:“那我也說些同樣的話,范青疑他準備遵從你的話,離開。你不會后悔?”
眼皮跳了跳:“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松開手,洪瑤對于林悠鶴現在來說像是個燙手山芋。
“一個沒有異能的瘸子,離開大部隊的庇護,我想很快就會被外面那些怪物啃食殆盡吧?更何況他還是抗體擁有者。”說實話洪瑤是希望范青疑能留下來。
既然基地在滿世界的通緝范青疑,那就意味著對方在基地那里有著不一樣的地位,如果能留下來,就像林悠鶴說的一樣,那她們也能有條活路,雖然不那么敞亮,但也是一條備選方案。
瞥了一眼洪瑤,似乎是在思考對方話語中的真實性和目的性到底占幾分。
洪瑤被看得后背發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林悠鶴才開口:“那就讓他死好了。他該死。”
“……什么?林悠鶴你是在開玩笑吧?我也不見得范青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吧?”洪瑤心抽抽了兩下。
目光最終還是落在洪瑤的臉上,表情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動:“非要傷天害理的事才能讓別人記恨嗎?我很小心眼的,但凡半分對不起我的人我都厭惡。”
“……”這心眼小得連針眼都要甘拜下風了:“所以他做了什么?”
別過頭去,沉默了良久,林悠鶴才開口:“什么都沒做。”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一個厭惡他的原因?你這是遷怒才對吧?”洪瑤被林悠鶴的話整得有些懵了。
眼睫顫抖著,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像是聽不見洪瑤的不解。
“這么說吧,我希望你能把他留下來。就算是你討厭他,你覺得他會對我建立基地有一定的阻礙性,我也希望他能留下來。林小姐,當然你執意要趕他離開我也沒辦法說什么。”
洪瑤攤開了自己的想法展現在林悠鶴的眼前。
暖色的陽光從太陽升起來的方向照過來,略微只有一點點的溫度卻是能舒適不少。
“那你自己去和他說,去留與我無關。”捏著袖口露出來的軟絨毛,指尖顫抖著,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