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個小丫頭說一切要從頭開始,功力全失啊……”宮長藺嘆息道。
“什么!”宮徵羽沒有想到情況會這么嚴重,自己的小重孫居然還受了這么重的內傷,幾乎根基全毀,他惡狠狠的說了句,“洛家!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沒事,是我太自負了。運了多次死物,都沒出差錯,后來運動物,也沒出現問題,我就大著膽子想自己嘗試一下,結果……這也怨不得他們。”
“都成這樣了!怎么能叫沒事呢?”宮徵羽輕輕摸了摸宮堯煜的大豬頭,“真可憐,都毀容了。”
“沒毀容好嗎,”宮堯煜翻了個白眼,“這是傳送陣崩塌的后遺癥,過幾天就好了!”
“長老,您有辦法讓他的瞳術恢復嗎?”宮徵羽又問向宮長藺。
宮長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問向宮堯煜,“你自身的情況,你自己應該很了解吧,我確實有辦法讓你盡快恢復到之前的水平,你確定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需要,我想從頭開始。”這個問題,宮堯煜早就想清楚了。
“不需要?!怎么能不需要呢?!趕緊恢復呀!等你恢復了,太爺爺帶你打上藍瞳洛家。”
“你懂什么!”宮長藺斜了他一眼,之后,又難得的對宮堯煜露出了一絲笑容,“按照你的心意來,好好修煉吧。”
“可是為什么呀!既然能快些恢復為什么要拒絕呢!你又不貪圖他們洛家什么,甚至還幫助他們家肅清家中內鬼。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你!還有,我很好奇,他家那個內鬼是誰啊?”
“洛劍安。”
“洛劍安?洛劍安是誰?”
“洛賦秋的父親。”
“什么?!你沒查錯吧?”
“沒有,他自己已經承認了。”
“你殺了他。”
“嗯。”
“各家的家規實際上大同小異,這洛劍安做下這等惡事,若是按家規處置,他的結局也好不到哪里去,唉,你又何必親自動手呢?還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宮徵羽不是反對宮堯煜這樣做,而是心疼他。
“他必須死!”!”其實他手里的證據不算多,而且大多不是直接證據,他擔心洛家為了自家的顏面,將事情掩蓋住,而洛劍安也會趁機逃脫。這樣不僅錯過了為義父報仇的機會,還可能會對阿洛哥哥造成威脅,所以,他必須死!
宮徵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而宮長藺只是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皇甫景天這時端著藥進來了,剛剛他正替宮堯煜熬著藥呢,三個小不點就跑進來說有兩個壞人來找宮堯煜。聽孩子們形容,他心中隱有猜測。
“宮家主。”皇甫景天禮節性地問好。
“你這個叫法,我真是好多年沒聽到過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家主了,一個和尚而已,你是?”宮徵羽問道。
“皇甫景天,一個醫生。”
“喲,還不明說,這皇甫家那么多人,誰知道,你有沒有其他心思啊?”
“徵羽大師放心,我已經被皇甫家趕出來了。在普通人的世界呆了幾十年,都快忘了自己是九大世家的人了。”皇甫景天笑的很是坦然。
他走到宮堯煜的床邊,將藥給他喂下去。
宮徵羽腦子動了動,“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我四處游歷的時候倒是聽過普通人世界有個被人尊稱為皇甫先生的游醫,脾氣古怪,專治疑難雜癥。這個人是你?”
“應該是我吧。”皇甫景天不在意地笑了笑。
“還是要多謝你,救了宮堯煜。”宮長藺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