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譎懷疑的看著萬俟虛弛,“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是,絕對真心!”
“不會藏著掖著?”
“不會,絕對不會。”
“那教的時候,會不會心懷怨恨呢?”
“哪里談得上怨恨二字,本就是萬俟家對不起她。這孩子天賦和悟性都是極佳的,身上還流著我們萬俟家的血,我本也只是有些糾結她不愿意入族譜而已。可現在看來,她不入族譜,路才走得寬。”
“嗯,總算是不糊涂。你不僅要教好她,還得護好她,更不許你們萬俟家的牛鬼神蛇傷害到她。”
“您放心。”
“還有,教快些。我還想我家乖寶早點回來呢!”
呃,這瞳術吧,學的快不快,主要看學的人的悟性,這可不是他能決定的。不過,想到這孩子的特殊情況,時間安排的緊湊些,應該不成問題吧。
對于紅譎的話,他不敢反駁,自然是滿口答應。
之后,紅譎又想出了不少條款,無皆也在旁邊加了好幾個。莞莞聽得暈暈乎乎的,更別說萬俟虛弛這個當事人了。
他現在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知道莞莞的老師是誰!人家孩子前一天明明把自己的后臺都說出來了,其中就有紅譎,自己怎么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呢?其他幾個世家的老家伙根本教不了這個孩子,更何況這孩子還是雙瞳術呢!也唯獨只有紅譎了。她人厲害,可脾氣也極壞,最關鍵的是她花樣百出,完全看不出她到底是哪一派的。
萬俟虛弛現在是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紅譎是個護短的,也是個有本事的,她能護得住莞莞。可是,她的身上又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比如她的脾氣,比如她的詭詐,比如她的來歷,比如她的所求……總之她就是個謎,也不知道,她的這些秘密會不會連累到莞莞。
對于紅譎提的這些‘割肉’條款,萬俟虛弛也只能點頭,一通電話打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最后結束時,紅譎還是一個勁兒地擔心莞莞受欺負。
直!直到電話被掛斷,萬俟虛弛這才癱軟在凳子上。面對莞莞笑盈盈的臉。
萬俟虛弛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我早該猜到你和紅譎關系親厚,你這處事手段,像極了她,不對,她更冷漠,你比她稍微心軟一些。”
“紅紅一點都不冷漠,她可疼我了。”
“嗯,也就是對你,你看看她剛才是怎么對我的?你這丫頭,雖然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可你也得稍微提醒我一聲吧。唉,丫頭,紅譎這個人,秘密很多。”萬俟虛弛還是想提醒莞莞一聲。
“我知道啊,它的秘密我都知道。”
“啊?”
“它從來沒有瞞過我,我見它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她的很多秘密。”
“呃,那就好。”萬俟虛弛其實很想知道這些秘密是什么?可他也只是想想,哪敢問出口啊。又囑咐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此時他已經忘了來時的目的。唉,本應該好好教訓這個偷懶的小丫頭,結果,他自己卻被一個更厲害的前輩給教訓了一頓。萬俟虛弛只想找一個地方,獨自撫平心中的傷口。
萬俟虛弛一走,莞莞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吃食。
“別收啊,我剛才只顧著看戲沒吃多少。”萬俟明曜立馬伸手護住面前的幾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