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虛弛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莞莞,這丫頭手上可是沾過血的,沾的還不少呢,可為何,她笑起來的時候,目光依舊如此澄澈呢?!
想不透啊,也看不透眼前這個小丫頭,萬俟虛弛長嘆了一聲,拿出一周前莞莞給他的材料,“丫頭,這些都是真的?!”
“是。”
“可,他們經營了這么久,我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呢?”
“明暖也當過他們的試驗品,你們不也是不知道?”
“什么?!”萬俟虛弛看到這些材料時,有驚訝,有氣憤,可這些事是發生在z國境內的,萬俟家離那里遠著呢,所以,他竟生出了一絲事不關己的想法。
可如今,他卻從小丫頭的口里得知了這么一個消息,原來,那些人的手在不知不覺中早已伸入了萬俟家。這是萬俟虛弛所不能容忍的,萬俟家是他的底線!
萬俟虛弛繼續問道,“你如何確定她是實驗品?”
“從楚家老爺的記憶中讀取的,當時楚家也因為覺醒的事情而煩惱。就在萬俟明暖快八歲的時候,楚家老爺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中寫著有人可以幫他的孫女獲得瞳術,但必須先支付5000萬,楚家老爺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回了這封郵!件。”
莞莞繼續‘翻看’著楚家老爺的記憶,“他支付完錢后,按照指示,將明暖接回楚家過暑假。明暖到楚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莫名的失蹤了,再回來時,已經是十五天后了。她看起來身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在八歲測試時,當真是有了瞳術,雖然紫光極弱,可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楚家也就此松了一口氣。”
“記憶里還有其他有關那個組織的事情嗎?”萬俟虛弛急切的問道。
莞莞搖了搖頭,“他們從頭至尾都是用郵件聯系的,我也讓人查過那個地址,卻什么也沒查到。”
“那明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莞莞又搖了搖頭,“我也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翻查過她的記憶,她那段時間的記憶是缺失的。”
“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萬俟虛弛很是氣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作惡,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唉。
“您也不用太過著急和氣惱!宮家、洛家、孔家、清涼寺……這么多家聯合,效果也不怎么樣。所以心急是沒有用,還是得按部就班地尋向源頭。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更多的可信可用之人,人多力量大,總會尋得最穩妥的辦法解決那些作惡之人的。”
萬俟虛弛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點點頭,轉了個話題,“你父親已經心生退意了?”
“嗯,我回z國時,他也會跟我一起回去。你要一起嗎?”莞莞再一次問道。
萬俟虛弛有些不自然的撇過頭,“等你走的時候再說吧。后來給你的那些筆記,你都看完了?”
“嗯,看完了。”莞莞拿出臨走時,萬俟虛弛給的筆記,遞還回去。
這套筆記可真是詳盡啊,萬俟虛弛會將每一次感悟、每一個新招式……都詳細的記載在其中,甚至還標上了優缺點。筆記很是雜亂,里面還有不少注釋,不管對的錯的都記載在上面,足以能看出筆記的主人對筆記內容的執著和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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