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堯煜從莞莞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疑惑,“想什么呢,小丫頭,我這是裝的,方便行事而已。”
解釋完后,宮堯煜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是來找我的?”
“不是我要來找你的。”莞莞這才想起了電話那一端的另一個人。
她沖著手機“喂”了幾聲,總算是把小和尚給弄醒了。
小和尚也呆萌萌的問了句,“女施主,你找到男施主了?”
莞莞將手機屏幕對準宮堯煜,“小和尚,你瞧瞧,這就是你讓我找的人。”
小和尚看到宮堯煜的丑顏也是一驚,“有緣人,你怎么長殘了?!”
宮堯煜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這兩個孩子,這剛一見面,都不問他過得好不好,就直接嫌他丑了!
“辦事需要!”宮堯煜只能又解釋了一遍。
“哦,哦,那就好!”小和尚真是越看越覺得宮堯煜此時的裝扮順眼多了,丑帥丑帥的。
莞莞都有些受不了小和尚看一個男人的目光了,她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差不多就行了啊,小和尚,我手機都快沒電了,你也洗洗睡吧。”
“我不困,我這現在還是下午呢!”姬玄空依舊如癡如醉的看著好多年沒有見的宮堯煜。
“那就睡午覺!”說完,莞莞就將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后,莞莞見宮堯煜一直對她溫柔的笑著,只覺得有些尷尬和不適應,“你剛剛也看到了,是小和尚想見你,他算出了你在哪兒,央著我來找你。”
“你就不想我?”宮堯煜笑著問道。
莞莞實話實說,“有擔心過你,家里人也很擔心你,尤其是你被學校開除的那會兒,喬太爺爺和佑澤哥哥還想找軍校去理論呢,都被太爺爺給攔下了,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宮堯煜此時也想到了隨心居的那些親人們,眼中突然有些酸澀,他也很想大家,可是,很多時候,人是不能任性的。
說上幾句話后,莞莞看了看空曠的劇場,“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
“不用,這里是我的地盤。”
“啊?”莞莞糾結!結了幾秒,又說道,“音樂劇不好聽。”
“嗯,我也覺得不好聽。”
莞莞又不好意思的說道,“做催眠曲挺好的。”
“嗯,我看到了,莞莞睡得很香。”
莞莞瞪了宮堯煜一眼,“你怎么做起了這個生意?”
“這就要從我被開除的事情說起。”
莞莞立馬擺出了一副聽故事的樣子,她確實好奇啊,幾年前就開始好奇了,今日總算是能聽到真相了。
宮堯煜繼續說道,“怪就怪在我當時太出色了,結果引起了田馥以及國安部的注意。你也知道,國安司雖然明面上是屬于國安部的,可實際上,國安部是管不了國安司的。國安部的現任部長胃口有些大,他到處招兵買馬,甚至還搶上了國安司的工作,我就是他招的兵,而這個劇院,就是國安部在a國的辦事處。國安部的工作大多是暗地里進行的,所以,也就有了那么一出被開除的戲。”
“咦?他這是在跟田馥學嗎?田馥弄了個木之靈做掩護,他就弄了個劇院?”
“也不太一樣,田馥敢把公司放在明面上,可他,現在也只是偷偷摸摸的。”
“聽你的口氣,你根本就看不上他嘛,為什么還同意他的招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