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良心的小丫頭。宮堯煜心中突然有那么一點氣悶,他又狠咬了幾口面包,見莞莞一直坐在對面看著他吃,他不由得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等宮堯煜吃完了,莞莞又疑惑地問道,“竟然吃的這么快,莫非,你已經習慣了國外的食物了。”
“不習慣還能怎么辦?”宮堯煜沒好氣的說道,“我平時工作很忙,能給自己做頓飯的時間不多。”
莞莞釋放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掏出了一個空間戒也在宮堯煜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啊?”
“丫頭,學壞了啊,偏等我吃完了你才拿出來!”宮堯煜猜到這里面是啞姨準備的食物,說是食物,其實更準確的說是一種念想吧。這么多年了,他,想家了,想那個充滿溫馨的隨心居了!
“我就是故意懲罰你的,這么多年了,你好歹遞個消息回來啊,實在是不能透露太多,你就寫一個‘安’字就好。可你呢,一丁點音信都沒有。哼!”莞莞說完,就把戒指拋給了宮堯煜。
戒指里的好多食物都是好幾年前就儲放在里面的。啞姨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可她依舊惦記著每一個孩子。她先前是跟著酒先生的,又在國師大人那里住了幾年,之后總算是在隨心居安頓了下來。空間器的事她也是知道的。
所以只要有那么點精力,她就在做食物,并將做好的食物平均的分給每一個孩子,每做好一份,她都會念叨一句,“這是給麒麟小子的,這兩個孩子呀,口味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嗜甜,一個嗜辣;這是給韓小子的,他是個重口的,鹽要稍微多放一點;宮小子都好長日子沒回來了,每次吃完飯他都會過來幫我洗碗,他洗的碗可干凈了……”
一想到啞姨,莞莞就有些眼熱了,說出的話,聲音也有些悶悶的,“啞姨,啞姨快不行了,你近期一定得回去看看她,她總念叨你。”
宮堯煜點點頭,他握緊了手中的空間戒,“你太爺爺也沒有辦法了嗎?”
莞莞搖了搖頭,“她那身子,能拖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對了,!,我正在查啞姨的事兒,前段時間有了個線索,也不知道我從別人記憶里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她。總之,就是想在她走之前為她做些什么。”
“你把線索告訴我,我來查。”
“還是我來查吧,你現在的身份不方便。”
“那,你若是查到了什么,告訴我一聲,你若是要行動,我和你一起。”
“好。”
聊了幾句后,莞莞拋下宮堯煜以及一堆沒有洗的碗筷,自己回屋休息了。
宮堯煜收拾好一切,卸下了身上的偽裝,坐在小小的客房里,點燃了一根煙,他將煙放到嘴邊,卻頓住了。深吸了幾口氣,又將煙捻滅。看著剛剛點著了十幾秒的香煙,宮堯煜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莞莞沒聞到煙味兒吧?
話剛蹦出來,宮堯煜不由地輕笑了一聲,這個磨人的小丫頭,比小時候更加刁鉆,也更加不好糊弄了。
一夜好眠,宮堯煜心情好,往日里緊張的情緒也稍微放松了一點,這一放松,竟然起晚了。他趕忙用最快的速度梳洗了一番,這才打開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莞莞正坐在房門對面的沙發上,一臉怨念地看著他。
“你起晚了!”莞莞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心中卻開始吐槽了,喲,看到他的真容了!挺好,還是小時候那個樣子,稍微略顯成熟了一些。
“嗯,”宮堯煜佯裝淡定地說道,“我的地位,允許我比別人起的晚。”
“宮堯煜,你墮落了,對于瞳術師來說,起晚就是墮落的開始。”
“沒禮貌,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