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袁紹聽了這話,慘淡的一笑,“也就是說,哪怕你們今日放過了我,我也活不長了是嗎?”
“你本就活不長,你能多活這些時日,也是你偷來的。”
“那你們就動手吧。”
“我們暫時不打算動手,因為你還有點用。”
黃袁紹只覺得面前的女孩笑的有些瘆人,雖然心中知道希望有些渺茫,可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們想對我做些什么,我都配合,我只希望,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處理一下我自己的事情。”
“你倒是痛快。哪怕是讓你死,哪怕是讓你成為關在實驗室里的真正的實驗品,你都配合?”
只見,黃袁紹的身體應激式地抖了一下,之后,他眼里的光芒也散去了,只剩下一臉的落寞和絕望,他苦笑一聲,“我拒絕得了嗎?我如何斗得過你們呀。倒不如聽話一些,說不定還能少吃些苦頭。”
“你倒是看得清,先說說吧。說說你做手術的事兒。”
“我對手術的過程沒有一點記憶……”
黃袁紹剛開口,莞莞就有些失望了,和萬俟明暖的情況一樣,“你們家不會也是先收到了一封郵件吧。”
“對,就是這樣。”
“唉,怎么都一樣啊?”莞莞想了想又問道,“那這種情況在你的那些圈子里多嗎?”
“誰會將這種事情說與他人聽?豪門大族或多或少的知道些瞳術師的事,若是有什么心思,也只敢是在暗地里進行,哪里敢放到明面上來?若是被你們知道了,說不定是個滅頂之災。”
唉,又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
莞莞走上前去,沖著他的前額一拍,黃袁紹直接昏睡了過去。
“咱們走吧。”莞莞沖宮堯煜和岳城硯說道。
“就這么放過他了?”岳城硯顯然有些不贊成。
“暫時的,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等回z國時,再帶上他吧。”
“可是,他會不會逃跑啊?會不會將我們的信息泄露出去,畢竟他已經看到了我們的樣子。”
!
莞莞搖了搖頭,“不會,我剛剛抹去了他的記憶,還在他的大腦深處下達了暗示,一是讓他找尋他認識的人中還有哪些人接受了手術,二是,讓他想辦法接近那個組織,雖然知道希望渺茫,可還是想讓他試一試。”
三人一同回去的路上,莞莞和宮堯煜一直在說說笑笑的,聽著這笑語聲,岳城硯的臉色也越發不好了。
“剛剛經歷過這種事情,你們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你們就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的嗎?”
莞莞和宮堯煜對視了一眼,“比如呢?”
“比如,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你們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些什么,甚至已經在開始調查那個組織了。”
宮堯煜很坦然的點了點頭,“我們確實已經收集了不少消息。”
“不打算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