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茹聽了這話,咯咯咯地笑出了聲,“我還以為陳夫人找我是為了什么事兒呢,您家都把這一行做成了壟斷買賣,我這不訂您家的還能訂誰家的呀?陳夫人這樣說,可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陳夫人卻嘆息了一聲,“今時不同往日了。”
“哦?這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搶陳家的生意?”
“搶倒是說不上,只是對方貌似擁有比我們更多更好的供貨渠道,我這也是未雨綢繆啊。這一次,董小姐畢業派對的酒水和飲食,都由我們陳家免費供應。我也知道,董小姐不差這點錢,我這兒也只是提前賣個好,董小姐認識的人多,以后若是有這樣的生意,多提攜提攜我們陳家。”陳夫人說著,遞過去一份股權合同,股權數額并不大,是從陳夫人自己的股份中劃出來的。
董卿茹卻沒有動手打開合同,她繼續笑著問道,“不知這位同樣有供貨渠道的人,是哪一方的勢力啊?”
“他是個百老匯的小老板。”陳夫人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似的,將自家女兒的那點事抖露了出來,“我的女兒也不知是著了什么魔,對那個小老板動了真情,可人家卻偏偏不喜歡我女兒,見我女兒纏的緊了,就將自己的底牌露了些出來,我們陳家這才知道他那個人不簡單哪。陳家也調查過,可是不論是供貨渠道還是他的背景,都沒有調查出什么結果。”
陳夫人說著話,眼圈又紅了,“說到底,也是我那女兒不爭氣,我明知道是我那女兒錯處更多,可依舊見不得那個小老板好。昨日,我竟然在這酒店里見到了他,他身邊竟帶著一個女孩,他對那女孩極好,我這心里呀,就又不甘心了。憑什么我的女兒每日里郁郁寡歡,他卻和別的女人甜甜蜜蜜的。”
陳夫人哭了一會兒后,抬頭看了董卿茹一眼,就立馬慌亂的擦干了眼淚,“陳小姐,我這一時沒忍住,竟說了一些家長里短的話,讓您見笑了。”
!董卿茹很貼心的遞了塊帕子給陳夫人,“您愛自己的女兒,又有何過錯呢。不知道陳小姐最近怎么樣了?心傷了,可不好醫呀。”
“比之前好多了,最起碼有個笑臉兒了。可是啊,還是不能讓她看到或是聽到那個小老板的事兒。若是讓她知道那小老板還真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我家那傻丫頭,還會折騰出什么事兒來。”
“要不,陳夫人就將陳小姐送到國外去吧,想來,過上個幾年,她就好了。”董卿茹隨口出了個主意。
“她不愿意,還想著和那小老板好呢!唉,說句實話,我若是那小老板,我也會選擇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而不會選擇我的女兒。那女人臉嫩,估計也就十幾歲,可那長相,真是世間難尋哪,我活了幾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就長相而言,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
董卿茹的笑臉微僵了一下,“是嘛?不知那個女孩兒又是誰家的?”
陳夫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家的,之前從未見過。應該是被很好的教導過吧,那氣質,我瞧著,也是最頂尖兒的那種。”
陳夫人這時,不經意地抬頭看了董卿茹一眼,見她神情有異,心中微動。陳夫人聽說過一些有關董小姐的傳聞,有好有壞,也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有傳聞說,這位董小姐容貌瑰麗、聰慧過人,是世家里排名第一的美人,她最是重視自己的容貌,每日里甚至還要用人乳擦拭身體……
還有傳聞說,董家出生的女子多,可活下來的卻極少,不少女孩兒在年幼的時候就突然因各種原因身亡,而這些死去的女孩,長相都是極好的。有人說,這是董卿茹做的。
不論這樣的流言是真是假,陳夫人都打算試一次。若是董卿茹聽了她的話,真的對那女人下了手,她的女兒也會開心一些吧。若是董卿茹沒動手,那也無妨,這一次過來就當是和頂級豪門董家交個好。
喜歡傾城一笑:絕色瞳術師請大家&amp;amp;quo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