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楓苦笑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是我感覺自己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我確實是不怎么會說安慰人的話。”樊川看著四處翻找的人群,“你說,董卿茹不會真的在這里埋了什么吧?我的那棟別墅離得這么近,真是想想都覺得慎得慌。”
“你不是就喜歡考古探險這一類的活動嗎?竟然還怕這個?”華楓順嘴調侃道。
“不一樣,這些都是新鮮的,還是我們認識的人動的手,聽說怨氣大著呢,唉,等事情平了后,想辦法把這個酒店脫手吧,不吉利。”
“再說吧。”
“還有個事我就想不明白,你說,這董卿茹到底和這些少女們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竟能下這般的狠手!”
“嫉妒。”站在一旁的莞莞笑著解釋道。
樊川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她董卿茹要什么沒有啊,還用得著嫉妒別人?”
“怎么不可能了,她今天早上對付我,就是因為我長得比她好看。她對付這些女孩子,也是因為這些女孩子長得比她好看,不信啊,等那些女孩子們的容貌恢復后,你去瞧瞧。”
樊川聽到這話,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快跑了幾步,又沖進了地下室,一把揪住董卿茹的衣領,“我妹妹出車禍,是不是你干的?!”
董卿茹被問的有些懵,原先正陸陸續續往外走的少爺小姐們,也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說!”樊川抓住她的衣領,動作粗魯的搖了搖,“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樊川,你瘋了吧?!又是誰在你耳邊嚼舌根子了?!我也就敢對沒權沒勢的女孩子動動手。你妹妹是什么身份?你們樊家是什么身份?我就是想動手,也沒那個膽子呀!”
“你沒膽子?!我看你的膽子大的很!連殺人的事你都敢干,還有什么不敢干的?!”
董卿茹只是將臉沖向另一邊,不說話,也不看樊川。
樊川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董卿茹用手捂著臉頰,震驚的看著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給人敢打她呀,董卿茹怒吼道,“樊川!你瘋了吧!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教訓!”
樊川有一個小妹妹,今年才十四歲,父母的優點都遺傳到了她的身上,十幾歲的年紀,就出落的如花似玉、嬌俏可愛,小丫頭性情好,嘴又甜,一家子人都極為寵溺她。
可是,這樣一個善良可人的孩子,卻在一年前出了交通事故,性命雖然是保住了,可雙腿傷的極為嚴重,雖然治好后,外觀上看不出什么問題。可是一到陰雨天就疼的厲害,還走不了遠路。
剛剛被童小姐這么一提醒,樊川想到,在出交通事故之前,董卿茹是樊家的常客,和妹妹的關系極好,可是,出事之后,就再也沒看見她上門了。
“好,你說是我動的手,總要有個原因吧。”
“因為嫉妒!那時候人人都傳,我妹妹長大后,定然會將你這個第一美人給比下去,所以你嫉妒。我剛剛看了那些被你打過的女孩子,她們每一個長的都比你好看,而且他們每一個臉上的傷都比身上的傷嚴重……”樊川緊盯著董卿茹的表情,盡管她強做鎮定,可是,在突如其來的逼問下,她還是露出了一些破綻。
董卿茹自然是不會承認的,“荒謬!你這樣的說法簡直是可笑至極!你說是我干的,總要有證據吧?”
“董卿茹!”樊川突然松開了手,“之前我們樊家,是一點都沒有懷疑過你,也就沒有往你身上查,現在,我們樊家會重新調查當年的車禍,若是讓我發現真的是你干的,整個董家都得承受我們家的怒火!”
樊川說完就快步離開了,人群中快步離開的還不止樊川一個。多少年前的多起無頭案件,一下子就有了新的突破口,大家紛紛告知各自的家族,誓要將那些奇怪的案件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