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郵件已經在她的郵箱里呆了一百零五天了,董卿茹每當有空的時候就會翻出來看看。
郵件中沒有什么花里胡哨或者是誘導性的介紹語,反而將自己的目的講的清清楚楚,就是讓人去當實驗者的,若是成功的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能力,至于失敗,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后果遮掩過去。
郵件的最后還告誡收信者,你可以不回復,不理會。但不可以將這封郵件的內容宣揚出去,一旦被發現,就會有很嚴厲的懲罰。
若是沒有這種的人,對于這封郵件也只是當個笑話看看。可若是剛好碰到有這種,而且很深的人,自然是會被郵件的內容所吸引。
董卿茹則是屬于有但是很謹慎的這一類,以至于她都舍不得刪掉這封郵件。東窗事發后,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董家,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否決掉了,她了解自己的父兄,在家族利益面前,犧牲掉她一個又算得了什么。
之后她又想到了華楓,這個想法也很快地就被她否決了。華楓當時決絕的目光,她看的是一清二楚。如果說,她最恨的人是童璨箬,那么第二個恨的,就是華楓了。
她和華楓從小一起長大,華楓對于她來說,是比家人還要親的人。可事發之后,他就變了,變得冷酷無情,甚至一直到今天,他都沒有到看守所來看過她。董卿茹心里是又怨又恨。
如今,能指望的人,她都已經不指望了。董卿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這封郵件上。實力,她是渴望的,可是,實驗者這三個字,她是懼怕的。不到最后一刻,她還是不敢去回這封郵件。
董卿茹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和來拿手機的守衛,耳語了幾句,要來了筆和紙,寫了一封信,又讓守衛幫忙投遞了出去。
董卿茹又在大牢里等了幾日,果然,幾天后,她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探視者。
董卿茹和探視者見面時,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心里早就已經鄙視眼前的這個人了。就這副長相,就這品味,也難怪那江煜看都不看她一眼。
“陳小姐,你可讓我好等啊。”董卿茹施施然的坐下了。
“你現在這樣的處境,我若是來見你,也得先考慮一下吧。”陳明珠有些躲閃的說道。
“我以為碰到江煜的事,陳小姐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就會來見我。”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可是,陳小姐還是來了,不是嗎?”
“我,我……”
“陳小姐,恕我直言,你是斗不過那個童璨箬的。哦,對了,估計你連那個童小姐的全名都還不知道吧。”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陳明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吸引了過去。
“咯咯咯,陳小姐,我知道的可多了。我不僅知道很多事情,我還有辦法讓你得到江煜。”
“你真的有辦法?!你快點告訴我!”陳明珠急切地說道。
“就這么告訴你了,我能得到什么?”
“你,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