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堯煜只是沖看守拋出了一沓鈔票,看守接過后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這期間,連看都沒有看過董卿茹一眼。
整個房間里都充斥著董卿茹混雜著咒罵聲的叫喊聲,宮堯煜任由她繼續叫著,閑適地拿出了手機開始處理公務。而萬俟明曜正拿著宮堯煜剛剛砸過來的小核桃,一邊磕,一邊看戲,吃完了,還踢了踢宮堯煜的腿。
唉,這個萬俟家的二少爺,在某些方面和他那個妹妹可真是像,甚至是比莞莞還要難纏幾分,若是不滿足他,他可能有千百種辦法來鬧你。宮堯煜已經很了解這一對兄妹倆的脾性,他從空間里拿出了好幾袋炒貨,躲避開監控,從桌子下方遞了過去。
萬俟明曜對于這個量,還是特別滿意的,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么多的炒貨呢,萬俟明曜把一半心思放在了看戲上,而另一半,則用來研究,該怎么吃它們。
董卿茹喊叫了一陣后,又將目光看向了對面的這個男人,她終于意識到這個男人不簡單了,等適應了這個痛感,她才氣勢有些弱的問道,“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對你沒有什么好印象,剛剛我已經顯露的很明顯了,董小姐看不出來嗎?”
“你,你怎么能對一個女人這樣?”
“女人?心狠手辣,隨隨便便的就能奪去一個人的性命,之后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下一次的罪行。董小姐,我不覺得你這樣的女人可以得到我的尊重。”
“我那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都已經反醒了,你就不能對我也心軟一些嗎?”董卿茹用楚楚可憐的聲音說著,說到最后甚至還用上了撒嬌魅惑的尾音。
“董小姐你這樣的作派對我沒用,尤其是當你頂著這么一張臉的時候,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起這種勾引人的念頭。”宮堯煜掏出了一個小鏡子拋了過去,“董小姐,是不是看守所的牢房里沒有鏡子啊,還是先照一照,你現在是怎樣的一副德性吧。”
鏡子,看守所的牢房里還是有的,昨天晚上剛被咬的時候,她還是照過的,也只是看過一眼,之后就沒有勇氣再看了。只是一些小小的蚊子包而已,她以為一天之內應該是可以消下去的吧,離昨晚到現在,還沒12個小時呢,董卿茹懷揣著逃避心理,眼不見為凈。
現在,鏡子都已經送到她的面前了,她也忍不住有些心癢,這張臉到底有沒有恢復呢?不會真的像,對面那個男人形容的那般可怕吧。
對于容貌的重視,讓她短時間內忽略掉,手指上的疼痛。董卿茹撿起鏡子,忐忑的看了一眼。之后,又是一陣更大的驚吼聲,“醫生,醫生,不,送我去醫院,現在!立刻!馬上!”
董卿茹沖到門口,沖著門外的看守不停的叫嚷。看守拿了錢,自然是不會替董卿茹出頭的,更何況,也只是毀容而已,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被叫嚷地煩了,看守一棍子敲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這么恰好敲到董卿茹被掰斷的手指上,力道還不小,若是不及時醫治,恐怕還真就廢了。
看守只裝作沒看見,用棍子把董卿茹往里杵。董卿茹知道看守是不會管她的。又立馬跪爬著,向宮堯煜的方向行來。
“你得幫我,我不能毀容!”
“幫我聯系上那些人。”
果然,這個男人還是得求她!董卿茹又開始耍心眼了,“你先把我身上的傷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