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理解錯了。”莞莞笑著插嘴道。
“我哪里理解錯了？”
“你的大兒子才不是在意這個家主之位呢，他是在意，你不重視他，他明明是你的第一個兒子，可他得到的關注，以及你的愛，卻是最少的。他呀，是在鬧脾氣呢，就跟那吃不著糖的孩子似的。”
萬俟侯想了想，竟笑出了聲，“沒準兒還真是。”
“才不是呢！”萬俟明暉突然就脹紅了臉。
“怎么不是呀？瞧你的臉都紅了，羞的？還是一下子被人拆穿了你的心思，急的？”莞莞調侃道。
“不是，不是，就不是！”
“咯咯咯，”莞莞看著他臉上別扭的表情，一下子就笑開了。
萬俟侯拍拍莞莞的手，示意她收著點兒，這才又對自己的大兒子說道，“你很小的時候，我們父子倆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我記得，是在我娶第二任太太的時候，你才漸漸跟我疏遠的。”
萬俟明暉撇開頭沒有說話。
萬俟侯繼續說道，“你疏遠我，也正好順了我的意，我對你關注的越多，你就越危險。你母親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我雖然不喜歡她，可也愿意跟她一直生活下去，我和她的關系剛融洽一些，她就去世了。我的第二任夫人也是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這樣做，都是為了保護我？”
“你自己去體會吧。”
“哼！”
“爸爸，”莞莞此時好奇地問道，“聽說你的前兩位夫人即使不是瞳術師，也是名門的大家閨秀。可是你這第三位夫人，長相吧，比你差遠了，這家世吧，更是差遠了，你怎么就選上她了呢。”
“什么她呀她的，那是你的生母。不是我選她的，是你太爺爺的意思。”
莞莞一臉疑惑的看向萬俟策，萬俟策沒好氣的說道，“當年你父親和前兩任夫人，婚姻也就維系了不到兩年，我就找姬家人算了一卦。”
“姬家？你們不是跟其他家族的人關系不好嗎？”
“曾經外出游歷的時候認識的，恰巧救了她一命，私底下關系不錯。她說，楚筱悠有旺夫之相，還會生下天賦不錯的孩子。所以就安排她和你父親結婚了，可誰能想到，她竟生下了你這么一個刁鉆的小丫頭。”
等萬俟策說完后，莞莞繼續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都解釋完了，還看著我干嘛。”
“沒有解釋完呀，你得告訴我的這兩個傻哥哥，為什么故意將他們養廢？”
“養廢這個詞有些過了，”萬俟策看向萬俟明暄和萬俟明暉，“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后輩子孫，上演兄弟鬩墻的戲碼。我這輩子手上親兄弟的血沾了無數，每殺一個我的心都會硬上一分，可這并不代表，我樂意做這樣的事。”
“所以，你就這么對我？”萬俟明暉不愿意接受這個說法，在萬俟策的身邊時，苦沒有少受，這么多年了，今日卻有人告訴他，這些年的苦都白受了。
“我對你差了嗎？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穿啊？除了想法子讓你少修煉一些，其他的東西也沒少讓你學。明明你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從我教你的東西中任選一條，就足夠讓你終身受益了。可你呢，總是盯著家主之位不放，你瞧瞧你二弟，整日里沒個正經樣，卻早已在外面闖出一片天地。你若是早日想通，我也早就放你出去讓你闖。”
萬俟明暉垂在兩側的手，握緊又松開，反復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