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和宮堯煜見時間還早,從冬月眠的房間出來后,索性又去了錢葆的房間。
屋子里有人,莞莞和宮堯煜隱在空間里,直接走了進去。
這錢葆竟然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這個貴賓區里不是沒有四五十歲的人,可他們都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也才30出頭。可這個錢葆,不僅看著年紀大,對穿著樣貌也不講究,有點邋遢。
他正坐在桌子旁,奮筆疾書,桌子周圍撒滿了紙張,他空閑著的那只手,正把玩著一堆銅錢。
莞莞看著他的這副形象,總覺得有些熟悉,在腦海里翻找了一遍。
“錢旺財?!”莞莞喊著這個名字時,也已經從空間中走了出來。
錢葆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嚇了一跳。他立馬抬起頭來,微瞇著的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瞧了好一會兒,終于將面前的女孩給看清楚了,“嘿,這不是紅譎紅先生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嗎?多年不見,竟然長這么大了,還好,這小臉盤沒怎么變,要不,我都認不出來了。”
錢旺財,也就是如今的錢葆,他是紅譎手下的一個管事的,管的是財務,可他并不知道紅譎是海蜃樓的主人,莞莞做任務兌獎勵的時候曾見過他幾次。只記得,他的人緣很好,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心腸也好,見到有客人刁難他的員工,總能很巧妙地處理這其中的糾紛。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唉,說來話長。小丫頭,你為何出現在這里?”錢旺財反問道。
“也是說來話長。”
“你是瞳術師?”
“嘿嘿,保密哦。”
“那是自然,你在海蜃樓是掛了名的,我雖然已經離開了海蜃樓,可樓里的規矩早已經印入了我的骨髓,你放心,有關海蜃樓的事,我的嘴巴可緊了。更何況,你可是紅譎的小閨女,那樣的人物,我可不敢招惹。”
莞莞坐到了錢旺財的對面,宮堯煜依舊待在空間里以防萬一,“你怎么改名字了?”
“錢葆才是我的真名,至于錢旺財,唉,不說也罷,童小姐稱呼我錢葆,可好?”海蜃樓里實力為尊,能力為尊,他剛進去的時候,樓里規矩太多,總是記不住,沒少受人欺負,這個名字就是別人欺負他時起的外號。哪怕之后,他奮發圖強,有了一席之地,這個外號也沒有再更改過。
“好,錢葆,這里很危險。”
“相較于我來說,童小姐的處境,要更危險些。出了我這道門,童小姐還是將自己藏得緊些比較好。”
“我能應付得了。”
“也是,紅譎先生教出來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