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你過來,難道不是因為你妻子不行了?這會兒,竟不急了?!呵,我師父這會兒正忙著呢。我的醫術,你是知道的,倒不如,我先去診斷一番?”曾芎不愿意許龍打擾到皇甫先生,少不得要耐下性子與之周旋。
“你?!醫術好是一回事,可是這人品嘛,”許龍搖了搖頭,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我,信不過你!”
“行,你若是信不過,那我就回去了,你就接著在外面叫喚吧,大不了,我們將耳塞戴上。”曾芎懶得再跟這個說不通的人再講下去,浪費了他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錯沒錯過師父的研究。皇甫景天的那些瞳術師的手段,看的曾芎是眼花繚亂、心潮澎湃,他雖然不能用,可也從其中得到了很多的啟發。
“不行!”許龍一下子就抓住了曾芎的胳膊,抓得很緊,把曾芎弄的生疼,“你去把人給我喊出來!”
許龍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莞莞心生厭惡,正準備對他下重手。這時,皇甫景天推門走了出來,一臉冷漠地說道,“走吧,我去看看。”
“這位先生,您可真難請啊!”見皇甫景天愿意跟他走,許龍半點感激之心都沒有,不僅覺得這本是應該的,心中還埋怨著面前的這群人磨磨唧唧、翻臉不認人。
“許龍,你居然敢這么對我師父說話,別不識好歹!”曾芎擋在了師父和許龍之間,怒道。
“呵,你們……”許龍才剛說了幾個字,竟是愣住了,他目光呆滯了一會兒。直到曾芎喊了他幾嗓子,他才回過神來。
“喂,喂?我師父讓你快點帶路。”
“啊?哦,哦!”許龍向玻璃房間里面望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曾芎覺察到許龍的不對勁,他在皇甫景天身邊小聲嘀咕著,“這個人莫不是有精神分裂吧,剛剛還一副誰都欠他的樣子,這會兒,又是一臉的傻像,真怕他待會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皇甫景天只是快步走著沒有說話,莞莞沖宮堯煜使了個眼色,忙跟了上去,以防萬一。
基地里鬧騰起來的時候,許龍一直在觀望著,等大局一定,他便立馬將妻子換到了設備最齊全的玻璃房間里。
皇甫景天只是在玻璃墻外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人沒救了。可他還是上前仔仔細細的診斷了一番,末了,很直接的說了三個字,“沒救了。”
許龍盯住了皇甫景天的眼睛,口氣略帶兇狠地說道,“真的救不了?是救不了還是不愿意救?!”
“若是不愿意救,我也不至于過來一趟。如果,剛查出有病的時候,你就來找我,我雖沒有100%的把握讓她痊愈,可帶病活到七八十歲也是沒什么問題的。可如今,我確實是無能為力。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死前的這段日子,不會過得太痛苦。”
對皇甫景天的話,許龍嗤之以鼻,“也罷,皇甫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們走吧。”
“你!”曾芎想沖上去再跟他理論,皇甫景天一把拉住了他。
“師父,那人好生不講道理呀!不過,”回去的路上,曾芎抱怨道。
“跟這種人生氣,浪費時間,不值當。”
“師父說的是,”曾芎向四周望了望,神秘兮兮地小聲問道,“師父,以你的本事,那人是真的救不活,還是,救她的代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