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甫景天的縱容下,小紅莞很快就積攢了一小兜藥丸,它幾乎將整個小腦袋都埋進了胸前的小衣兜里,傻笑聲從衣兜里傳了出來,它身后的小尾巴歡快地抖動著,就連兩條小短腿,也在半空中亂踹著。
它的小動作,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
皇甫景天摸了摸紅莞的腦袋,手感很真實,小紅莞太過于投入了,沒有理會他。
“紅莞?紅莞?”
一雙笑瞇瞇,滿是喜悅的大眼睛,從小兜子里露出了一點點,“我還沒聞夠呢……”
“這么喜歡聞藥香?”
“嗯,香香,以后,還給紅莞,好不好?”
“好。”
“那,以后,以后你摸我,我不咬你了。”紅莞立馬又加了一句,“紅紅在的時候,你不能摸我哦。”
“我曉得。”
紅莞翹出了自己的小拇指頭,“拉勾勾。”
“好,拉勾勾。”皇甫景天應允道。
拉完勾勾后,小紅莞又將腦袋埋入了小衣兜里,自顧自地繼續傻樂。
自這天后,皇甫景天的藥房里,熱鬧了不少,真正過來學習的,又增加了兩個人,曾芎和皇甫晴悅。
皇甫晴悅原本是打算了解完情況后,提前去皇甫家的,可現在,她已經沉浸在煉藥的樂趣中了,按照皇甫景天的方式煉藥,煉藥的速度要慢上不少,可練出來的藥,每一顆都是極品。皇甫晴悅也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煉藥方式,皇甫景天雖然話不多,可他沉著、嚴謹、純粹的狀態,感染了每一個人。
曾芎的表現讓人驚艷,藥材還沒認全呢,練起藥丹來,卻比有基礎的皇甫晴悅上手還要快,他的丹藥,沒有經過綠瞳術的蘊養,效用上要差些,尤其是對瞳術師而言。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是盡夠的。
曾芎的思維,從不循規蹈矩,他總會提出許多與眾不同的、常人難以想到的問題,皇甫景天也總是耐心的解答,曾芎還嘗試著改變煉藥的方法,想提高煉藥的速度,可試了多次,因為純度達不到皇甫景天的標準,都失敗了。他又將目光轉到改造藥爐上,總之,是可了勁兒的折騰。
皇甫景天倒是沒有阻止,反而,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不經意的點撥上一句。十幾日后,倒還真就讓他做出了能節省時間的藥爐,只是這造型,也太丑了吧。皇甫景天倒是不嫌棄,同樣的時間能煉出更多的好藥,為何不用呢?
這一切,皇甫晴悅都看在了眼里,這間屋子里的人,和皇甫家不同,他們不為名,不為錢,不為利。有的,也只是對醫術的執著。再想一想皇甫家那些人的嘴臉,皇甫晴悅突然就釋然了,兒子說得對,是時候,該漸漸疏遠他們了。
皇甫景天的藥房里,除了人之外,還有來蹭藥香的小紅莞,每日,它都會準時地趴在皇甫景天的膝頭,乖乖地,也不出聲打擾,只是藥出爐時,跑到藥爐邊,用討好的眼神看著皇甫景天,指望他能再給自己幾顆。
皇甫景天倒也沒有完全慣著它,一整天下來,給它的藥丸,或是一顆,或是兩顆,最多也不會超過三顆。小紅莞,不吵不鬧,倒是挺知道滿足的。
房間里,紅譎繼續睡著,中途也偶爾清醒過,用了幾口水喝,便又睡著了。莞莞也嘗試過問它到底發生了什么?它卻總是閉著眼睛,回避這個問題。
紅譎睡了多少天,無皆大師就守了多少天。這期間,還有一個小和尚過來找過他,莞莞遠遠的看過兩人的交談,小和尚神情急切,交談的過程中,好幾次都要跪下。無皆大師卻一臉的事不關己,小和尚最后,也只好自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