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沒有派人殺你!”宮晉染繼續狡辯道。
“這人頭數量之所以會多,那是因為,我將這些殺手的老巢都給端了,端了他們的老巢后,我又將他們對外接單的系統都轉移到我自己的設備上,然后啊,我就看到了一條條,你想讓我死的信息。父親,人證物證俱在,你想抵賴呀?”
宮晉染抿著嘴沒說話。
“你放心,這事兒啊,我還沒跟太爺爺說呢,主要是想自己解決。”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宮晉染不打算再否認了,“那你想如何解決?!”
“不急,我還有些事情沒有查清楚,過些日子,這一筆筆的賬,攢著一起算。”
“你就是查清楚了又怎么樣?你難道,還真的敢殺了我?”
“為什么不敢。殺你還不容易?只是想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宮家,是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
“宮家,能阻止得了現在的我嗎?我這些年在外面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和你這么一個只會敗壞宮家門風的人相比,我相信,他們知道,該站在哪一邊!”宮堯煜說完,便站起身來,“阿銳,咱們是該回去吃飯了。”
“好嘞。”宮堯銳心情舒暢地準備跟著宮堯煜一起離開。
皇甫延卻拉住了他,“阿銳,就在我這邊吃吧。咱們,也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
宮堯銳知道,讓他去吃飯是順帶的,很大的可能性是想問他有關宮堯煜的事情。宮堯銳掙脫開皇甫延的手,“不用了,你們,還是花心思去安頓這對奸夫吧。”
宮堯銳趕忙追上了宮堯煜,“對不起,我母親確實對你的母親動過殺心。”
“對我和我母親起過殺心的人多的是,她最終不是沒成功嗎?我沒那功夫去一一計較。”
“那,那你生氣了嗎?”
“也沒那個功夫去生氣。”
宮堯銳仔細地觀察著宮堯煜的臉色,見他臉上確實沒有怒意,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你剛剛說改變主意是怎么回事啊?”
宮堯煜先是站定在一棵大樹下,沖著樹上喊了句,“這戲都看完了,還不下來?”
樹冠處冒出了莞莞的小腦袋,她笑嘻嘻地問道,“我藏的可好了,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
“不告訴你,快下來。”
莞莞很麻利的往下一跳,宮堯煜抬手拂去了她頭上的樹葉,“樹上臟著呢,瞧瞧,都是灰,還有好多蟲子。”
“我原本想坐在屋頂上看的,可又不想太顯眼。”莞莞拍著身上的灰,“你弟弟問你問題呢,改變主意是怎么回事兒啊。我剛才瞧著,你是在看了那個女人的肚子后,說出這句話的。她那孩子有問題?”
“嗯。”
“真有問題?有什么問題啊!”宮堯銳趕忙問道。
“記得江錦嗎?”
“江錦?”宮堯銳還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他是誰,“那個,江春花的孩子?”
“嗯。”
“這都多少年了,我都快把他忘了,他怎么又冒出來了?”
“他回來又有什么稀奇的。他離開時那雙仇恨的眼睛你不記得了?”
“呃,我當時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見他敗了,就沒怎么關注過他。我記得,他是被爺爺送去了丙苑,說的好聽,表現的好還能再回來,其實,去丙苑,就是注定了被放棄。”
“誰說,老家主放棄他了?”
“不放棄他,難道還培養他不成?”
宮堯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