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延總算是沒有再吼了。
皇甫晴悅佯裝自己被砸的很厲害,便在桌子旁坐了一會兒,心中想著對策。
“姐,你這血還留著呢。把藥瓶子攛在手里干嘛,趕緊用呀。”皇甫延催促道。
“我現在想回屋躺會兒去,你扶我回去。”
“姐,”皇甫延自然是看出來姐姐的意圖,無奈地嘆息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還不是為了你,不知天高地厚。快點,把我扶回去!一言不合,就要摔東西,這脾氣怎么比小的時候還要頑劣!”
皇甫延一邊將皇甫晴悅扶起來,一邊說道,“姐姐既然深知我的脾氣,便也應該知道我這人最是執著。”
皇甫晴悅一巴掌拍向他的背,“廢什么話?!趕緊扶我回去!”
“姐,你這手勁兒也太大了吧!”
皇甫延正扶著皇甫晴悅往外走呢,就這么巧,遇到了采藥回來的五人。
“母親?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那個賤男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過來欺負你了?!”宮堯銳幾個健步就沖到了皇甫晴悅面前。
宮堯煜對莞莞使了個眼色,莞莞帶著麒麟兄弟倆進了屋子。
屋子里,砸碎的茶盞還沒收拾呢,莞莞放下背簍,便開始清掃,“太爺爺,剛剛怎么了?”
“皇甫延想要藥方子,見我不想搭理他,他便……”
皇甫延和皇甫晴悅在屋子里說話的聲音并不小,皇甫景天自然是知曉他們過來的意圖。
“所以,他便用茶盞砸你?”
“皇甫晴悅擋住了。”
“呵,耍威風都耍到您這里來了。”
“原本答應皇甫晴悅不告訴你們的,可你們剛好碰上了,我就是不說,你們也會知道的……”
“本就應該告訴我們的。”
“丫頭,你就別插手了。由著他們母子去處理吧。”
莞莞聽著外面的聲響,果然,宮家兄弟倆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舅舅,你這做法真是不光彩。別人的東西,你就想這么明目張膽地占為己有?!”
“什么叫別人的東西?!他也是皇甫家的人好不好,旁支的人拿東西孝敬主家,不是應該的嗎?想要孝敬我的人多的是,我還未必搭理呢。如今,我親自過來開口,他竟然還不領情?!”
“舅舅,人家憑什么要領你的情啊。皇甫先生在外面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有靠過皇甫家。”
“可他那些方子,不也是在皇甫家方子的基礎上改的?!”
皇甫晴悅幫腔道,“可皇甫家也沒有哪條規矩說,子孫自己改的方子需要上交給主家呀。”
“姐,我是你弟弟,你怎么凈幫著別人呀!”
“我這是幫理不幫親。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悟出一個新方子來呀,整天就知道爭權奪利,正事都不干,這醫藥世家的名頭,遲早要被你們毀了!”
“姐,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