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何必這么驚訝,我做的事情,您應該心里都清楚吧?不就是經常打壓他嗎?您當時正在氣頭上,也沒有阻止呀?”
“哦,這些事我是知道的。可還有其他的?”
皇甫昊天都懶得想,“這么多年了,哪還記得那么清楚呀。父親,你就直接將他跟你說的話,告訴我吧。”
“我,我有些事情還沒有問清楚,等問清楚了,再告訴你吧。”皇甫罡下意識的想先隱瞞住,他打算再去探探皇甫景天的口風,希望有回旋的余地。
“您這不說,我都好奇了。得,那您就先去問清楚吧。順便您再幫我打聽打聽,他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尤其是近10來年。父親,您這大兒子也挺不簡單的呀,今日,我去查了一下,您猜怎么著?我派在他周圍的人全都不見了,而您派在他周圍的人,這些年天南海北的瞎轉悠,都被他忽悠住了。”
“你過來找我,就是因為這事兒?”
“是,父親,我向來對你有話直說,對于他的突然出現,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心里有些發慌。我知道您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您這心中的天平,總得有所傾斜吧。父親,您就去幫我問問唄。您放心,只要他乖乖的,我絕不動他。他若是想動手,我留他一命。”
“留他一命,呵,留他一命……”皇甫罡回想起皇甫景天說這幾個字的神情,漸漸的陷入痛苦中,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父親?父親?您別這樣呀,要不,我這手上再松松?”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皇甫罡也只好說些話來緩和。
“他,現在住在哪?”
“賓客區那邊。父親,你不會要讓他們過來住吧?我和他可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您可不要……”
“行啦,我明日去瞧瞧他們。”
“那我安排人跟著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你也別動歪心思。有些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那行吧,你好歹幫我問出些什么,可好?”
“出去。”
“可要讓隧兒來陪陪你?”
“出去,我想一個人呆著。”
皇甫昊天這才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
次日一大早,皇甫罡就出現在了皇甫景天住所的門口,還沒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純正的藥香味,比昨天那瓶藥丸的香味還要好聞些。
皇甫罡還聽到了里面說話的聲音,有男有女,他的大兒子正在為人解惑呢,回答的很有耐心、也很詳盡。皇甫罡停住了進去的腳步,尋了個干凈的木樁子,隨意坐下,安靜的聽著。
這一聽,竟入了迷,也讓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大兒子口中的藥學知識,既熟悉又陌生,被他這么一講解,通俗易懂,還特別有道理。
皇甫景天現在的成就超出了皇甫罡的想象,他那藥癡大兒子顯然已經有了自成一派的資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