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孩子這么直接懟,古瀟瀟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還是維持著臉上親切的笑容,“瞧這孩子說的,這是記恨上我了?”
兩個孩子都沒有回答她。
“那我先跟你們道個歉,前些天在考場外面的時候,我的態度確實是有問題,嚇著你們了吧?”古瀟瀟與其誠懇地說道。
童佑麟毫不在意的回道,“我們豈是那么容易被嚇著的?倒是您那個重孫兒,眼睛一看到我,小身板就先要抖上一抖。”
“隧兒被他母親嬌慣的,確實是有些不成樣子,你們以后可是親兄弟,之前是不打不相識,這之后呀,可要好好相處。真是一對好孩子,我是越瞧越喜歡,”古瀟瀟取出了兩塊制做精美的金鎖,向著兩人一人遞了一塊,“這是我精心挑選的,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童佑麟拿到手里,嫌棄的看了幾眼,便又丟回給古瀟瀟,“還不如姐姐給我們的好呢。”
“啊?”童佑麟無理的舉動,讓古瀟瀟既氣憤又失了臉面。她深吸了幾口氣,臉上依舊帶著溫婉寬容的笑容。
童佑麟從空間器里拿出了一堆金玉飾物,在古瀟瀟面前顯擺,“我這隨隨便便拿出一件都比你給的好。我和你重孫打架時,在他脖頸處見過一塊金鎖,形狀比這兩個大,樣式也更加精美,精心挑選的?!我看是挑剩的吧。你是以為我們不在瞳術世家里長大,就沒見過好東西?”
古瀟瀟看著腳邊的那一堆飾物,每一件都精美絕倫,價值不菲。這些寶物在她的空間器里也是有數的,面前的這兩個孩子卻毫不珍惜,直接扔在了地上。
古瀟瀟只是笑著責備道,“這,這些東西怎么能隨手亂丟呢。這鋪張浪費的性子可不好。”
“鋪張浪費?!”皇甫景天護著自家的兩個孩子,“這一點兒東西就是鋪張浪費了?”
“景天,不是我說你,小孩子可不能這么慣,這些東西哪里能由他們收著……”
“古瀟瀟,你管得有些寬了。”
“我的重孫兒,我為什么不能管?!”
“誰是你重孫兒?!”童佑麟怒視她。
“這血脈關系不都在這擺著嗎?認不認不是嘴上說說的事兒,”古瀟瀟笑道。
“古瀟瀟,”皇甫景天用低沉的聲音問道,“你從進這個屋子開始,不是在推卸自己的責任,就是想為自己爭取好處。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問一句,你的女兒到底是怎么了……”
“啊?呃,我,是準備問的,可看到兩個孩子后,內心激動,不由得就給忘了。”古瀟瀟尷尬地說道。
“忘了?呵,只是忘了這兩個字?!”皇甫景天嘆息道,“惜兒是自殺的,因為日子過得太苦了,她撐不下去了。”
皇甫景天說這話時,一直盯著古瀟瀟的臉色看,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凄楚,眼眶里也已經開始積蓄淚水,可眼神,卻是極其冷漠的,甚至還摻雜著些許不耐煩。
古瀟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是,是誰?到底是誰害她自殺的,我可憐的女兒啊,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和條件養她,這才將她送走的,哪成想,這一別,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