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咳咳咳……”
皇甫隧又連著咳了好幾聲。
皇甫景天和簡清一起向皇甫隧走去,皇甫景天是擔憂,而簡清,卻是興奮。
雖然吧,簡清挺喜歡跟皇甫景天一起研究東西的,可是,待在皇甫景天的身邊實在是太拘束了,簡清總會分神去想著那個大宅子里的一堆實驗數據,如今竟有一個數據體就在自己的眼前,他自然是開心的。
他動作麻利的上前就是抽了一管子血,把皇甫隧弄得懵懵的,剛一回過神,就往皇甫景天的懷里蹭去,粘上去后,便怎么也不愿意松開手了。
“他,他抽我的血……”皇甫隧向皇甫景天控訴道。
“哦,不就是抽你一點血嗎?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把手松開。”皇甫景天無奈地將孩子往外推了推,可孩子就是不松手。
“不要,我不要庸醫,幫我看病!”
“庸醫?這里的人里面,沒有庸醫!”
“他,他抽人血,這是外面那些動刀子的大夫的手段,是低賤的手法,怎么可以用在我們這些高貴的藥師身上……”
“噗嗤,”這回樂的是兩個人,一個自然是簡清,而另一個,便是皇甫晴霜。
皇甫晴霜笑完之后,還吐槽了一句,“管它是什么手法,能救命的,就是好醫生!救不了命的,哪怕是自詡身份高貴的藥師,也難逃其責!”
“剛剛聽他們叫你名字,你也是這家的人?你這姑娘,倒是挺明白事理的呀。”簡清和她搭話道。
“姑娘?呵呵,我的歲數都可以做你娘了。”
“呃,”簡清有些尷尬了,“那個,我們還是盡快開始鑒別吧,得早點弄清楚他是真的感冒還是中了病毒,早發現早治療嘛。”
皇甫景天總算是將孩子的手掰開了,他吩咐孩子躺到床上去,不要隨意走動。這才又坐了回來。
“如何?”皇甫景天問道。
“別急呀,也別催我呀,這樣本我才拿到多大會兒啊,咱們得按部就班的來。”簡清操作完一系列復雜的流程后,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子了。
“看來,是真的染上了。”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便明了了檢測結果。
皇甫景天直接拿過了剛打印出來的檢測報告,看了幾頁后,神情稍松,“還好是初期,初期醫治起來,我倒是有些把握的……”
“啊?現在就治?”簡清特別遺憾的說道。
皇甫景天威脅地看過去,“怎么?你這是想拖延他的病情,好豐富你的數據庫?”
“呃,我還真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我也知道你們是不會同意的。皇甫先生,您抽空帶我去您家的那個宅子看看去唄。”
“要去你自己去,我又沒限制你的自由。”
簡清小聲埋怨道,“你是沒限制我的自由,可你給我堆了一大堆的活,我稍有些放松,你就拿眼睛瞪我。我還哪里敢到處走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