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七房和三房。”
“現在的煉藥房還需要兩房人去管理?!”
“呃,這……”
“怎么,不方便說?”
確實是不方便說呀,罟長老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煉丹房本就是三房搶去的活,只是七房又出了個皇甫晴霜,這皇甫晴霜煉藥手法著實是好,為家族煉了不少好藥,還研制出了有利于晉升的藥方子,七房以此邀功,硬生生地搶去煉丹房近乎一半的管理權。這煉丹房對于三房來說,并不是大頭,他們便也同意了。
只是這樣一來,煉藥房便特別的亂,管理松懈,只為爭利益。罟長老早就察覺到其中的不妥,可若是因他多言,一下子得罪了兩房,他私心里也是不愿的。
見罟長老一臉為難之色,皇甫置便也猜到了這其中的貓膩,“罷了,我也不問你了,誰現在管理煉藥房,你便取誰煉的藥來給我瞧瞧吧。”
“啊?”罟長老沒有動,盡管那些藥不是他煉的,可他也是不好意思拿出手的。
“讓你拿幾顆藥出來,也這么難嗎?!”皇甫置怒道。
“不是,那個……”
“那個什么?!是不好意思拿出來,怕丟臉?!”
老家主的直接讓罟長老有些招架不住,他無奈地從懷里拿出了兩顆藥丸。光是這藥丸的成相,就讓人不忍直視。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大塊大塊的雜質,幾乎是鑲嵌在藥丸的表面,肉眼可見。
這還用再放在水里驗證嗎?!皇甫置作勢就想將這兩顆藥給毀了!
皇甫景天卻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瞇著眼睛細細的打量著。
“怎么,你這小子還想留點兒,打主家臉的證據?”
“只是看看。”皇甫景天說著話,還自顧自的將藥丸收進了衣兜里。
皇甫置倒是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只是對罟長老說道,“就這種廢物,你們還任由他們當煉藥房的管事?!”
罟長老討好地笑道,“哪有我說話的份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呀,瞧見了都擺在心里,什么事都不說,怕擔干系唄。”
“老家主,您管理的那會兒,我可是什么都說的。”罟長老笑著反駁道。
“那為何如今又不說了?”
“這不是年紀差距太大,有代溝嘛。”
“啊呸!這種借口你都找得出來,羞不羞啊!罷了,我也知道你顧忌些什么,煉藥房的事,你也一并管著吧。”
“這,這不太好吧,我年紀漸大,實在是管不過來這許多。”罟長老推脫道。
“你就管大面上的東西,具體的,讓這小子管。”皇甫置指著皇甫景天說道。
“他?”罟長老一愣,便又立馬笑了,“老家
主說他合適,他便合適。”
“多年不見,你怎么也變得這么滑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