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置生氣的連桌角都給拍斷了。
莞莞小聲說了一句,“也不是獨獨只有你們一家不知道,那墨家,估計知道的比你們還晚呢。”
“那墨家是什么玩意兒?!那就是一群陰溝里的耗子!你們怎么能將我們皇甫家和墨家對等呢!”
莞莞故意著重點出墨家,也是為了試探這個老家主,他那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不似作假。
“您別生氣呀。”莞莞勸道。
“我能不生氣嗎?!我就說那天宮長藺和洛九茗,還有那孔家的小子有問題吧。他們肯定就是在談論萬俟家的事情,故意防著我,不想讓我聽到!還有,還有那第四只杯子!”皇甫置猛然看向莞莞,“你們家除了你在這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呀?”
“老家主,您很想知道?”莞莞笑瞇瞇的問道。
“怎么,就唯獨我不能知道了?”
“等你們皇甫家的麻煩事兒了了,您去我家做客吧。”
“不去,鴻門宴!”
“咯咯咯,老家主,不是去萬俟家,是去我太爺爺的家。”
“去皇甫景天的家?”
“對呀。”
皇甫置問向皇甫景天,“你說,為什么要去你家?你之前還邀請過罟長老吧。”
“我也想邀請老家主的,只是彼此地位懸殊,我也不好對您開這個口。若是您真的能賞臉去一趟,您心中所有的疑問都能迎刃而解。”
“神神秘秘的,現在不能說?”
“有些事情,”莞莞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幾房人,“這屋子里頭的也沒有幾個人,有資格聽。”
“那就把沒有資格聽的人清出去便去。”
“隔墻有耳,各家都有壓箱底兒的本事,防不勝防。還是在干凈的地方談比較好。老家主,現在還是眼下的事情比較要緊,您說呢?”
“我一點都沒有,覺得眼下的事情要緊。哼,你這丫頭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去找宮長藺,去找洛九茗……總能敲開他們其中一人的嘴巴。”
“哦,老家主,那您忙您的,我們也該去忙我們的了。我太爺爺估計心里這會兒還急著研制藥呢。罟長老,我們幾個住哪兒啊。”莞莞問道。
這一問,可讓罟長老發愁了,這身份不同,住的級別也不同。之前也就只是將他院子的那幾間空房打掃了出來。如今,這一個是宮家家主的兒子,一個是萬俟家家主的女兒,罟長老一時之間,竟沒了主意。
“老家主,您看……”
“按規矩辦就是了,還用再問我嗎?!”皇甫置心中有氣,哪還有心思顧著這些呀?!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此時早就聯系上宮長藺,對著他一痛臭罵了。
宮長藺?宮堯煜?
皇甫置又將目光轉向宮堯煜,“你不會也是皇甫景天收養的吧。”
“我小時候經常住皇甫先生家,自然也是皇甫先生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