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您若是敢讓我翻看您的記憶,我就可能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您。”莞莞提議道。
“你這提議不對等啊,我讓你看我的記憶,而你,也只是可能告訴我。”
“得先看看您有沒有做某件壞事啊。”
“我算是聽明白了……”
“嘻嘻,我是故意讓您聽明白的。”
“合著,你們是在因為某件事情懷疑我們。那么,皇甫家和墨家一起被排擠在外,也是因為其他家都在懷疑我們?”皇甫置突然嚴肅了起來。
“是啊。”莞莞很坦誠地點點頭。
“那這么看來,我不去是不行了。”
“您去了便會知道,您做了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我太爺爺也姓皇甫,他是不會害皇甫家的,只是,他也不會包庇做壞事的人。”
“你覺得我會包庇毀了皇甫家名聲的人?!”皇甫置看向依舊在認真煉藥的皇甫景天,“你家都是這個丫頭做主?竟連話都不說一句!”
“莞莞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你倒是寵她。”
“老家主,女孩子就應該寵著。”皇甫景天只是笑道。
皇甫晴霜聽到這話,一臉羨慕地狂點頭。皇甫置本就因為皇甫家被排擠在外而生氣,這氣,又不能出到其他人身上,這會兒見皇甫晴霜點頭,點頭的動靜還這么大,便問向她,“點頭點的這么快,怎么?你這是在埋怨皇甫家將你關了這么多年。”
“我、我……”要皇甫晴霜違心說自己不埋怨,那是不可能的,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是憋出了一句,“女孩怎么了,女孩不也是皇甫家的孩子?”
聽了她的話,皇甫置竟沒有再反駁,只是吼道,“去,把臉給我洗干凈,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臟死了!”
“啊?哦……”
皇甫晴霜離開后,罟長老勸道,“您又嚇唬她。”
“誰讓她這么不經嚇!”
“女孩子,膽氣本那就小些……”
“哪里小了,若真是膽氣小,又怎么會跑到經閣去偷看藥經?!”皇甫置又將目光看向莞莞,“這也是個女娃兒,你覺得她膽氣小?!她跟我說話的時候,都不敬著我!”
“我哪里沒有敬著你了?”莞莞抗議道,“我挺喜歡你這脾氣的,跟我家老祖宗可像了。我若是真不想敬著你,便會一個眼神都不會瞧你的。”
“你,老祖宗?”皇甫置有些遲疑地問道。
“哦,我的這位老祖宗是萬俟虛弛。”莞莞介紹道。
“他?”
萬俟虛弛的名字提出來后,莞莞發現皇甫置的氣勢竟然弱了不少,“您認識我老祖宗?”
“哦,算,算是吧,”皇甫置不自然地撇開頭,“他,好嗎?”
“不大好。”
“不大好?!”皇甫置立馬關心道,“怎么不好了?是身體上不好了?”
莞莞點了點頭。
“我早就說過讓他少喝酒,少喝酒,他偏不聽,說是瞳術師的身體,又怎么會被酒給傷了……”皇甫置自顧自的關心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