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老家主是真的下了狠心,想好好的整改一番。莞莞便也不再多言了。
那邊宅子的情況有好有壞,好的是,整日里咳個不停的下人們,都已經得到了普通醫生們妥善地救治,這么多患者中,也僅僅死了兩例,這僅有的兩例,很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自身早有頑疾,只是之前沒有查出來而已。
被咬傷的那三個人,情況雖沒有好轉,可病情發展的速度很明顯的慢了下來。普通醫生們盡心盡責,病人稍有一點變化,他們就會馬上和皇甫景天聯系,他們的描述更加專業,都不用莞莞時時刻刻的盯著了。
也唯有皇甫昊天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皇甫罡父子情深,下了一番血本,給他喂下了一株血紅色的草藥,他的情況竟很快就穩定了下來,沒有變得更糟,可也沒有轉好的跡象。
莞莞從沒見過這種草藥,便好奇的形容給屋子里的人聽,知道是什么草藥的皇甫景天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卻并不打算講解給其他人聽。
宅子里的主人們,被感染上的不多。皇甫罡和古瀟瀟幾人,均沒有被感染。他們盡量遠離皇甫昊天的住處,做好最嚴密地防護。自皇甫昊天的病情越發嚴重后,古瀟瀟竟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經常將自己的親兒子叫進屋子,兩人一聊就是半天,不用刻意去聽,莞莞也猜到,估計是要討論搶權呢。
只是,皇甫昊天這個兒子,倒是個有意思的,瞧著像是個悶葫蘆的性子,卻是個心性敦厚、很有主意的。不論古瀟瀟怎么勸說他把握機會,這人一概不理,出了門后,便將母親的叮囑當成了耳旁風,拋在腦后。回屋扎進一堆動物中,和它們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這日,皇甫罡突然就派人過來找皇甫景天,莞莞提前知會了一聲。
“怎么了?”皇甫景天問道,“那邊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皇甫隧出了問題。”
“怎么可能?”皇甫景天不解道,“我是確定他已經被治好了,才聯系父親將他接回去的。”
雖然那邊的宅子是個病毒集中營,可皇甫景天屋子里的病毒,也并不比那邊的少,況且,為了不讓屋子里的病毒擴散,皇甫景天基本上是不開窗戶的。所以,等預防藥丹剛剛研究出來,皇甫景天就給皇甫隧喂了一顆,將他送了回去。
只要不是被咬,皇甫隧應該不會再出現感染情況的呀。
聽到太爺爺的疑問,莞莞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太爺爺,我看見您父親給那孩子喂了一顆藥,之后,他就發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顆藥有關。”
屋子里的人聽到這話,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皇甫景天更是嚴肅地確認了一遍,“真的是吃了那顆藥后,出現了發燒的癥狀?”
“也許,也許那顆藥是有其他的作用吧……”莞莞只是將看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她也很不想將人想得這么壞。
說話間,匆忙找過來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皇甫置說道,“罟長老,你陪著去一趟吧。”
“還是我自己去吧,”皇甫景天拒絕道,“父親,對我和主家的關系,比較關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