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置這次帶了約十來個人,主家七個,旁支四個,都是男人,年紀最大的四十多,年紀最小的,也才十來歲。幾人從接到通知,到進入隨心居的大門,都是一片茫然的狀態,心中忐忑,卻也不敢多問。
罟長老接到消息,親自迎了上來,皇甫置憋了一肚子怒火,終于有地方發泄了,“皇甫罟!你居然敢掛我電話!這才出來幾天啊,你就這般……”
“老家主,”罟長老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你還敢打斷我的話……”
罟長老只是撇了他一眼,“你身后的這些人都交給我吧。”
皇甫置嘟囔了一句,“我帶來的人,這其中還有我的子孫呢,憑什么都交給你啊……”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怕你心軟……”
“心,心軟?”
“從這一刻開始,我要好好教教他們!”
“呃,罟長老你能重新振作起來,我是很高興的,可是,短短幾日就轉變這么大,是發生了什么事嗎?”皇甫置問道,此刻,他的怒火已經被皇甫罟突然生出的斗志給擊退了。
罟長老將幾人領到了皇甫景天藥房前的空地上,“老家主,你想知道的,都在身后的屋子里,好好看,慢慢想,皇甫家再不改變,就完了……”
“危言聳聽,”皇甫置嘟囔了一句,就迫不及待地想進去。
罟長老又說道,“把你之前教訓這些混賬東西的棍子啊,鞭子啊都借我使使。”
站在院子里的十一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皇甫置沖他們做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便將各種教訓人的工具,一一放在罟長老的跟前,這也完全可以看作是他對罟長老的信任和支持。原本有些瞧不起罟長老的人,也不敢再輕視他了。
等皇甫置進屋后,罟長老撿起了最近使過的那根棍子,“把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都交出來。”
第一個命令,就讓所有人遲疑不決。
“開始了,開始了,快點,快點……”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院子周圍的假山和墻壁上再一次冒出了一堆小腦袋。這一次的,竟比早上趴在大門口的,還要多不少。
罟長老尷尬地咳了一聲,“你們這些小家伙,就不能收斂一些?”
姬玄空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們不會礙您事兒的,聽說,新來了一批小朋友,我們就過來打個照面,彼此混個臉熟。您不用在意我們,繼續繼續啊。”
可罟長老也才繼續了幾句,墻頭又傳來了拆包裝紙的聲音。罟長老無奈地瞪過去,姬玄空又嬉笑著說道,“罟長老,那個,我們就吃點東西哈,這早飯還沒吃呢,您別介意,我們小聲點。”
說完,姬玄空又催促其他人,“快點分,都快點分……”
“空空啊,你這是早餐還是小吃,怎么還有炸雞腿和炸魷魚串啊?”
“我想吃,有什么問題嗎?我一大清早拉著我的有緣人去買的,還特地帶了你們的份,你們竟然還挑嘴!”
“不挑,不挑,順嘴一說……”大家笑鬧了幾句。
“啊!”一聲叫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