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你手里出來的,那是從哪出來的?!”岳雪樓繼續追問道。
“岳家主,這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情,就不用再說了吧,左不過,是家里出了一些壞苗子,拔了便是。”罟長老回道。
“罟長老說的是,這誰家沒有幾個臭蟲呢。”岳雪樓湊近了些,“不知皇甫家可不可以換一些其他種類的藥給我?”
“比如?”
“比如,有防身作用的……”
“岳家主,何不說的再具體些?”
“你們具體有哪些藥品目錄,我也不大清楚,要不,你列出來給我瞧瞧?”
“岳雪樓!”站在一旁的皇甫置已經聽不下去了,“你買到劣質的藥,難道都是我們的錯嗎?!買藥都是要當場驗證的,明知道藥不好還買,貌似你們的錯處也不小。”
岳雪樓眼神飄忽了一下,“呃,我們哪里懂得這些?!”
“你騙誰呢?!這肉眼都能分出來藥的好壞,你們居然還買了。我猜呀,你們家那群人里壞東西也不少,不是他們貪了,就是你們圖便宜。岳雪樓,我聽說,你只對你感興趣的東西大方,對其他的東西可是極為摳門的。也有可能是你當時故意買下,隔了這么久,給我們下了個套,想多問我們要些好處。”
“嘿,我是這樣的人嘛。你們賣了劣質丹藥,把錯誤歸結到我的身上,我告訴你哦,哪怕你是皇甫家的老家主,我也不怕你的,今日一定要為我們岳家討回個公道。”
……
周圍倒是擠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多是各家的長輩和孩子們。研究院的工作人員,除了曾芎,竟沒有一個出來看熱鬧的,他們兢兢業業的,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莞莞再一次被這些人感動了。
不理會岳雪樓引起的鬧劇,莞莞覺得他就是閑得慌,鬧點動靜出來,吸引人的注意力。
皇甫家的那十一人也向外張望著,不過,他們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站在院子里,而且站在研究院里的透明玻璃墻邊。家里的麒麟小兄弟倆也跟他們站在一起。
那十一人的臉色很不好看,莞莞走了過去,站在他們的旁邊。
“今天沒有課嗎?”
“是皇甫隧把我們拉過來的,說是有人欺負罟長老和老家主。”童佑麒解釋道。
“皇甫隧,”莞莞看向挨在他們身邊的,笑的靦腆的小男孩,調侃道,“喲,這才幾天不見呀,你們的關系已經這么好了?”
“他自己粘過來的……”童佑麒有些無奈的說道。
皇甫隧聽到童佑麟的話,有些失落的低下頭。童佑麒用手拐碰了碰弟弟,童佑麟瞧著皇甫隧垂頭喪氣的那可憐樣兒,不由得又加了句,“雖然是自己粘過來的,相較于以前來說,也不那么討厭了……”
皇甫隧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兄弟倆。童佑麟只好又說道,“你若是以后在這里好好學,好好干,不使什么歪心眼兒,我,我會給你鼓掌的。”
“嗯,我肯定好好學~”皇甫隧保證完后,還
沖著莞莞喊了聲,“姐姐好。”
“嘿,你這小子,怎么還玩順桿爬的一套,這是我姐姐,跟你又有什么關系?!”童佑麟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