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紅譎哪怕是掉了根頭發絲兒,都算的。”
“你這孩子,怎么把氣氛弄得這么傷感?”紅譎把莞莞擁進懷里,“你不放心我,難道,還不放心無皆嗎?他肯定成天管著我。”
“那,那你服他管嗎?”
“看心情吧。”
“不能只是看心情哦,紅紅,你要聽話。你沖動的時候,一定要想想我,你家小閨女兒,還在家里等你呢……”
“知道啦,知道啦,怎么跟那和尚一樣,啰哩巴嗦的。”
無皆,在料理完清涼寺的事情后,便帶著紅譎離開了。莞莞一直坐在屋頂上,目送著他們離開。
一直不肯回頭的紅譎,淚眼朦朧,“怎么剛走了,就想那個小丫頭了。”
“你也可以選擇不走啊。”
紅譎卻沉默了。
無皆輕嘆一聲,“我們出去的這段日子,你也好好想想,以后的人生到底打算怎么過。”
“說這個,太沉重了些吧……”
“你表面上看著是個爽快人,實則,是個最磨嘰的,早點想,慢慢想,別到以后又后悔了。”無皆勸道。
“曉得啦,就你啰嗦!”
紅譎飛了個白眼兒,腳步動的更快了。
……
就這樣,大家在研究院里又呆了整整半個月,各家長輩們倒是每天都有事情做,他們不是在開會討論,就是在四處加固研究院。
他們的巧思下,研究院宛若一個迷宮,孩子們在這迷宮里穿梭著,練習著,玩的不亦樂乎。長輩們也難得的愿意陪著孩子們一起胡鬧,整個研究院里的氣氛難得如此和諧。
這樣的玩鬧,也總有玩膩的時候。孩子們還沒有先抗議呢,長輩們卻覺得面前的這群孩子,不見的時候想,時間看長了吧,又開始厭煩了。
最終,在長輩們嫌棄的目光中,孩子們都被趕出了山谷。
“我們就這么討人嫌嗎?!”姬玄空撅著嘴巴說道,“我還以為我家的女長老會心軟一些,沒成想她們卻是第一個不待見我們的。”
孔子刈實話實說道,“我們留在這里,確實是幫不上什么忙。這些日子就顧著胡鬧了。”
姬玄空點點頭,“倒也是,咱們,現在去哪兒啊?回隨心居?”
“反正,我是不會回洛家的~”洛賦興表態道,“來的時候,偷聽到我們家只帶一個人過來,就使了些小手段,讓他們都睡過了,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他們的氣肯定還沒消呢。”
“我說這一次怎么是你來呢?沒想到你暗地里還使了手段。”姬玄空不認同的看著他。
“小手段,小手段而已。你以為,他們沒使手段嗎?只不過我下手快了一些。”洛賦興毫不愧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