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導喜滋滋地樂個不停,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看莞莞這群人的眼神,那叫一個親切呀。
拍戲的地點比較荒涼,離最近的酒店,也要五六個小時的車程。這一來一回加起來,大半天都已經過去了。為了節約時間,杜導租了好多輛房車和帳篷,就在這景區里安營扎寨。
莞莞幾人,由陌生人轉變成了投資團隊,杜導自然是將條件最好的房車分配給了他們。一切都安頓好后,莞莞又將杜導請了過來。
“說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吧。”
杜導臉上的笑容立馬收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他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了。
莞莞只好又問道,“岳城硯說,自從進入你這個劇組,小災小禍不斷,這期間竟還發生了一起詭異的兇殺案,案子至今未破。你,就從劇組里發生的第一起小災小禍說起吧。”
“這小災小禍的可就多了,估計得說上一夜。”
“那就說上一夜吧。”
剛開始的時候,杜導的言語和思維有些混亂,可越說到后來,思路越是清晰,因常年接觸劇本,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來,堆砌了一些形容詞,把整件事說的跌宕起伏的,聽起來倒不讓人疲倦。
一直到天微亮的時候,杜導才將這段日子的經歷給說完了,他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莞莞又給他續上了一杯茶。
杜導忙擺擺手,“童小姐,這茶雖好,可實在是不能貪杯啊,我先,先去處理一下啊。”
杜導說的隱晦,只見他捂住肚子,就立馬竄出了房車。
“噗~”姬玄空笑了,“我還真就給他數了數,足足十六杯。”
莞莞也笑了,“是我太沒眼力見兒了。”
萬俟明曜說道,“是他沒喝過這般好茶,剛開始的時候,那對眼睛珠子總是時不時的盯著茶壺。”
“說笑歸說笑,這個事兒,大家都是怎么個看法呀?”莞莞笑問道。
“這事兒當真是多,我數了數,這個劇組,開工也才一個多月,滿打滿算的四十二天,竟發生了八十六件事故,平均一天兩起,輕傷12人,重傷4人,死一人。嘖嘖,那話怎么說來的,這個劇組莫不是中了邪吧?!”孔子刈說道。
姬玄空這時拿出了小羅盤,簡簡單單的算了一卦。
洛賦興好奇的湊了過來,“咦?你這羅盤和以前的不一樣啊,也就手心大小,這上面的字兒也太小了吧。估計得用放大鏡瞅了。”
“別搗亂。”姬玄空施了些瞳術在上面,也就十幾秒的時間,他就將樓盤給收起來了,解釋道,“算不同的事,自然是要不同的羅盤。”
“那你這算的到底如何了?”
姬玄空皺起了眉頭,“是人為,可又不是人為。”
“你這不是廢話嗎?算了半天,就算出了這個?靠不靠譜呀。”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讓洛賦興鄙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