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朗手上的佛珠,真的是花戒大師的嗎?不會是他胡亂拿出來騙人的吧?”孔子刈不確定道。
“是。”時不待這時開口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也有。”時不待也掏出了一串,跟岳朗手里拿的,一模一樣。
“為什么你有,我們沒有?”
“我父親問花戒要的,當時,無皆大師剛剛將佛光給花戒,父親說,這里的時候,花戒的隨身之物暈染到的佛光是最多的。就替我要了過來,岳朗當時離的不遠,也分了不少。”
時不待沒有說,當時父親差點就將花戒的衣服也給扒拉下來了。
“滑頭!都是滑頭!有這種好事,怎么不跟我們一起分享呀。”
“我也問過父親這個問題,父親說,你們的長輩不識貨,怨不得旁人。”時不待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那,那是我們不稀罕。”
時不待聳聳肩,不說話了。
那邊的岳朗,當真是每人送了一顆,還附帶送上了一根紅繩。拿到佛珠的人,都迫不及待地將佛珠系在了手上。
大家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杜導又將在沙漠這段時間的薪資提高了一倍,大家這才勉強妥協了。
再次開工!
大家極其熟練的將機器設備都架了起來。杜導剛坐到自己專屬的位子上。一輛豪車,從景區的大門處緩緩的開了過來,等靠近了,車子發出了響亮的剎車聲,仿佛是在故意吸引大家的注意。
一個穿著時髦、打扮精致的女人,凹著造型,端著架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莞莞一瞧,呵,是一個還算熟悉的人。羅瓊雨?是那個被海城羅家趕出來的女人,也是在飛機上發生了點小沖突的女人。
她,依舊是過得很好,只是比之前還要盛氣凌人一些。杜導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打算理會她。
“杜導?怎么回事兒啊?!不是說給大家放幾天假嗎?我這剛到酒店住了一夜,就被你給傳喚回來了。”羅瓊雨用嗲嗲的嗓音埋怨著。
“羅小姐,我確實是說讓大家放幾天假,和我也說了,情況隨時會有變化,這幾天大家都盡量呆在景區里。這個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留了下來,唯獨只有你,在沒有跟我打招呼的情況下,私自出去。我不當眾指責你,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倒還埋怨上我了?!”
“杜導啊,我這也是為您考慮呀。您瞧瞧,大前天,您宣布這戲暫時不拍了,這兩天來,我聽說,劇組里可是什么事兒都沒發生。會不會是劇組開機當天,上頭香的時候,大家沒認真對待,觸犯了這附近的神靈。所以才出現了這種一拍戲就出事故的情況。”羅瓊雨明明知道杜導不待見她,可還是坐到了杜導的身邊。
杜導不耐煩的警告道,“這種鬼呀,神呀的話,以后就不要在劇組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