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沖她神秘的一笑,便轉身走出房車。
所有人中,杜導,顯然是最關注這邊的事態的,因為要考慮是否會換演員,以及換演員后,產生的一系列事情。
莞莞坐回到他的身邊,杜導忙問道,“如何?你們談的如何?”
“你放心吧,不會換演員的,她,或許近幾天會有些混亂暴躁,相信,過不了幾天,她就會找到緩解暴躁的方法。”
“呃,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您這戲,以后不會再出現各種事故了。”
“啊?!真的?這,這緣由找到了?”
“嗯,找到了,也已經用了我們那里的方法消除了。”
“這么快?!”
“用了些手段。”
“哦,那到底是……”杜導說了一半兒,就把話吞下去了,“算了,我也不多問了,有些事也不該是我們能知道的。”
莞莞很欣賞杜導的識趣,“我的聯系方式已經給你了,若是劇組里又出現了情況,聯系我。”
“啊?您這是要走了?”
“嗯,突然出了些事兒,得去處理。”
“那,你們都走嗎?”
“岳朗,給你留下,至于其他人,得看他們的意思了。”
其他人一直就在旁邊,自然變態,是要跟莞莞一起走的。
岳朗倒是不樂意了。
莞莞笑道,“都扮上了,就敬業些,總是因為你自家的事兒耽誤這么多人的工作,不大好吧。你若是想離開,除非,你想法兒,將你家長輩弄過來。”
杜導知道岳朗能留下來,心中松了口氣,可他還是依舊有些遺憾,這部戲缺了這些孩子的武術指導,可能就達不到他的高要求了。
武術指導這方面,岳朗倒也會,只是,他正在扮演岳城硯,不能表現出來。
孔子刈倒是爽快,“我可以從我家派個人過來,比我差上一點,差的不算多,可是,這錢得給足了。”
“你們家,還缺這點錢?”杜導沒有表態,反而是站在一旁的洛賦興,好奇地問道。
“我們家自然是不缺錢,可,我們家的傳統,是讓孩子自食其力。每個月就給那么一點點的生活費,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去掙。”
“可我也沒見你出去掙過錢呀?”
“呃,在隨心居里,有吃有喝有住的,也用不了多少錢。”
“原來你是我們當中最窮的呀。”
“讓你發現了,正好,以后飯擺上桌,我是不掏錢的啊。”
“嘖嘖,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摳門的?!”
大家互相調侃著,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
杜導為了影片的質量,自然也是愿意花大價錢雇人的。他問孔子刈要到了聯系方式,趕忙聯系,簽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