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空也拿出了自己的幾把小槍,竟然和魏恒在一旁交流了起來。
魏恒也跟姬玄空打探過,那男人是什么情況,姬玄空含糊其辭,其實,他也知道的不大清楚。
萬俟明曜已經掃視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內部,和莞莞討論道,“沒有在他身上發現隕石。”
“他剛才笑的那般自信,這說明,包裹奇斂的隕石,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這樣,才能讓他有安全感。”
萬俟明曜又仔細地掃視整個房間,“這間屋子里,也沒有任何發現。”
“二哥,你剛剛說他的表情有問題……”
“可不是,你瞧瞧,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呀,眼神變了好幾次,嘴角都已經開始抽搐了。”
“難道,不會吧!”
萬俟明曜此時也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這個男人已經繼承了奇斂的意識和傳承?!”
“頂多是剛剛融入體內吧,”莞莞分析道,“盡管,奇斂的意識已經很弱了,而且前不久還被一分為二,可一個普通人,還是難以承受的。哎喲,這臉上的肌肉抽出的越來越快了,是正在產生排斥反應嗎?瞧他難受的,都顧不上我們了。”
“要不,把奇斂的另一半,拿出來問問?”萬俟明曜建議道。
莞莞卻沒有動,有些猶豫道,“二哥,我有些信不過它。總覺得,那兩個人死的有些怪。而且,酒先生當真那么粗心大意?竟連他的仇敵鄔鳩依附在他的頭發絲上,都不知道?”
“丫頭,其他的以后再說。這另一半,是需要載體的,光是把他身體里的那點意識逼出來有什么用,還是得將它關在隕石里比較把穩。”
莞莞這才不情不愿的將空間器中隕石拿了出來,為了以防它使壞,莞莞已經讓洛賦興將它包裹了一層又一層。
“奇斂,你瞧瞧那男人,可瞧出了什么怪異之處?”莞莞問道。
“童小姐啊,你能將我外面這成百上千層的空間罩撤銷一些嗎?包裹得太嚴實了,我都感應不出來了。”
“還不是你總說自己太虛弱了,現在這個世界啊,到處都是看不見的信號啊,輻射呀。把你包裹的這么嚴實,還不是怕這外部環境影響到你了。”莞莞也不管他信不信,隨口忽悠道。
“我知道童小姐是好意,”奇斂倒是看破不說破,“所以才這么配合呀,童小姐,說實在的,要想找回我的另一半,還是得撤銷一些,讓我能感應到。”
莞莞將隕石遞給了洛賦興,洛賦興存了心眼,也不全部解開,只一層一層地剝下。每撥一層還停頓一下。這慢悠悠的樣子,瞧的周圍人心急,可大家都沒有表現出來。
“怎么樣?感應到了沒?”
“沒有。”
……
“這樣呢?也沒感應到?”
“還沒。”
……
“哦,這樣總行了吧,是不是你太弱了,所以才感應不到的?”
“是你們裹得太厚了~”
……
洛賦興盡量保持這樣的進度,其實就是在觀察隕石中奇斂的反應,莞莞早就將奇斂的異樣,說與她們聽。大家對于這個幾千年前的老東西,自然是極其謹慎的。
果然,洛賦興耐得住性子,可奇斂,已經越發的不耐煩了。
洛賦興一個個用詞不同,可意思相近的問題問過來。奇斂也不再乖乖的回答了,或是不出聲,或是單音節的回答,最后竟還用上了很不客氣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