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明曜笑了,“一樣的,我也問過父親,父親也給了我一個腦瓜崩兒。”
說談之間,緊張的氣氛就輕松了一些。到了大城市,大家就換乘了飛機,當天,就到達了滇城。舟車勞頓,也顧不上歇息。開著車,直奔奇斂說的那個山頭走去。
車輛行駛在滇城的主干道上,卻發現這周邊一片紅,紅綢子紅燈籠,掛在路邊一棵棵的樹上,把每一個紅燈籠上,都寫了個喜字。
“這排場可大了,竟把整個城都給布置了,這是誰家辦喜事兒啊?”莞莞被這場景吸引住了。
“莞莞,不管這些了,找先生要緊!”阿洛急道。
“聽你的。”
這紅色的排場,一直延伸到郊外,直到看不見人煙了,這紅色才從視線中消失。
到山腳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阿洛下了車,就往山上跑去,莞莞和萬俟明曜,也只能緊緊地跟著。
不一會兒,萬俟明曜就開始喘氣了,主要是這山間的路太難走了,“咱歇歇行不?何必那么急,這深更半夜的,沒準兒還打擾你家先生睡覺呢。”
阿洛腳步一頓,也僅是幾秒鐘,又立馬開跑了,“不行,我要看到人才放心。要不,你們把那塊隕石給我吧。我用空間術先過去。”
“不行,”莞莞喘著氣搖著頭,“不能給你!你這心思單純的小伙子,是斗不過那只老狐貍的。”
“哦,那你們跑快點嘛~”
“還快?!我在那些魔鬼訓練營里,都沒跑出過這種速度!”萬俟明曜看著他,抗議道。
“我擔心嘛~”阿洛臉上愧疚,可腳步卻越發快了。
“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都找著地兒了,人又跑不掉。”萬俟明曜指著阿洛的背影,對莞莞說道。
“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他的這一面,”莞莞推了萬俟明曜一把,“快點走吧,我都看不見他人影了……”
快要靠近奇斂所說的那個隱蔽之地時,莞莞和萬俟明曜就聽到了阿洛的嚎哭聲,把兩人都嚇了一大跳,快跑了幾步。就看到阿洛不知所措的站在空空的山洞前。
“阿洛哥哥,你別急著哭呀!”莞莞想安慰他。
“莞莞,先生走了,不等我找到他,他就走了……”阿洛委屈地說道。
“走了?你怎么知道他是走了,而不是我們被奇斂騙了?”萬俟明曜問道。
阿洛跑到一處松軟的空地上,就開始刨土。莞莞忙制止他,“阿洛哥哥,你在干嘛呢?”
阿洛抽泣著說道,“這是先生刨的坑。”
“酒先生挖的坑?他好好的挖坑做什么?”
“釀酒。”
“呃,在這深山老林里釀酒?”
“嗯!這個坑,跟酒館里的一模一樣!”
“坑與坑之間,還有不一樣的?”萬俟明曜問道。
“有,先生挖的坑,只有我能分辨出來!”
“那我就姑且信你吧。”萬俟明曜也蹲下身子和阿洛一起刨
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