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悶氣?”莞莞不放心的站在門口往里看了看,酒先生的眼睛,確實是有些輕微紅腫,他正躺在萬俟明曜的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似乎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他呢喃一句,“凌晨5點的時候叫我起床。”
“哦,好。”莞莞小心翼翼的將房門給關上了。
等莞莞坐回到沙發上,萬俟明曜對她吐槽道,“那是我的床!把我打成了這樣,他倒是睡得安心!”
莞莞繼續幫萬俟明曜處理傷口,“所以,你真的對奇斂做了手腳?”
“嗯。”萬俟明曜極淡定的嗯了一聲,“誘惑力比較大,當時一下子沒忍住。”
莞莞瞪了萬俟明曜一眼,“活該!酒先生的東西,也是那么好拿的?!我都提醒你好幾次了,你就是不聽!”
“莞莞,你二哥我,可是憑本事拿到的,當時那玩意又不在酒先生的手上,也算是無主之物,根本就不叫偷!”萬俟明曜怕妹妹不高興,著重語氣,為自己辯解著。
“唉,我當時竟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
“莞莞,我也沒想到,事情辦的那么簡單。當時我沒忍住,只是想試一試,結果,里面的那一點東西,就只往我腦門里鉆。”
“然后你就接受了?”
“不要白不要嘛~”萬俟明曜看著莞莞的眼睛,又不服氣的加了一句,“反正,我覺得自己沒做錯。”
莞莞也感受到了哥哥的眼神,“怎么?你這是還想我認同你的做法?”
“至少,至少,我不希望在你的心里留下壞印象……”
“我沒生氣。”
“還有呢?”
“二哥,我自然是希望你的實力更強些的,可實力越強,責任就越大。奇斂的能力,不同于其他的,那可是與瞳術世界有仇怨的人皇的傳承,這瞳術界中,人皇最恨的就是墨家,你又剛好是墨瞳,這樣的對立關系,讓我很是擔心,就怕傳承中,對墨家有什么禁制,會傷了你。”莞莞聞聲解釋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你也在擔心酒先生,是嗎?我怎么覺得你對酒先生的感情,比對我,還要重些。”萬俟明曜嘟囔著。
莞莞下了狠勁兒,萬俟明曜直呼痛,“不行、不行,你輕點,會破相的~”
“打不過就別打,跟長輩低個頭又怎么了?!明知道打不過還硬來,這會兒倒嚷嚷上了!”莞莞絲毫沒有減輕手上的力道,繼續說道,“一早就提醒你別惹他,這會兒又埋怨我不關心你!”
“妹妹,你就別數落我了~”
莞莞沒好氣的看著他,將手里的紗布丟在了一旁,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父親的電話,“你既然不聽我數落,那就聽聽父親是怎么說你的吧~”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莞莞直接將攝像頭對準了萬俟明曜,萬俟明曜以最快的速度,用雙手遮住了臉,可萬俟侯還是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