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只是沖著她笑。
“喲,這個小姑娘笑的,還怪惹人疼的,多大了?”女人問道。
“阿姨好,我叫莞莞,十六了。”
“十六?真是個好年紀……”女人突然就感嘆了起來。
“婷兒,為何突然傷感了?是,你姐姐還沒有理會你?”
“沒有啊,她總算是愿意跟我說話了,我啊,只是在感嘆,為何沒有在我十六七歲的時候遇到你……”
“對不起,因為我的遲來,讓你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鄔鳩將懊惱、痛苦的表情做得極到位。
女人一下子就沉淪在其中,不可自拔。
“酒郎,你千萬不要這么說,只能是說,我以前的運氣實在是太不好了,不過,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我的余生,有你足矣!”
“我也是,婷兒,你可愿意讓我做你一輩子的男夫人?”
女人被感動的眼淚直往下掉,連連說了好幾句我愿意,“酒郎,你可愿意讓我做你一輩子的女相公?”
“我愿意!我愿意!”鄔鳩輕聲呢喃著。
……
“嘖嘖,真是一出好戲啊!”萬俟明曜極小聲地在莞莞耳邊說道。
“可不是,這一幕,好想好想拍下來,以后,這肯定是酒先生最不想回憶起,最不想存在的記憶~”
“深有同感,所以,我已經拍下來了,”萬俟明曜笑道。
“傳給我,傳給我!”
“回頭再說,我還是先把,我那可憐巴巴站在一旁的傻哥哥拉過來吧。”
萬俟明曜站起身,親手親腳地走過去,將不知所措的阿洛拉了過來,動作雖然非常輕,阿洛也是極配合的。可還是驚動了這對動情的‘情侶’。
“呀,我怎么又忘記這屋里有人在了?!”女人小手往鄔鳩胸口出捶了捶,“都怪你,都怪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聲呀~”
“好,好,都怪我,誒,不對呀,應該是怪這幾個小的,沒有眼力見兒。”
莞莞裝作一臉懵的看著他,“酒先生,我們還等著正式介紹一下呢,誰能想到這劇情發展的太快,我們一時之間竟沒回過神兒……”
莞莞的話,讓女人羞紅了臉,她的小手捶得更用力了些,“還是怪你,我過來,主要就是來看看你家這邊的人的,結果正事兒沒干成,竟又被你給迷惑住了!這筆賬,咱們待會再算!”
女人輕哼一聲,離了鄔鳩的大腿,莞莞特意留意了鄔鳩的表情,在女人看不到的時候,他眼中的深情,幾乎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加掩飾的厭惡感,他還嫌棄的用帕子,抹了抹自己大腿上,女人剛剛坐過的地方。
這一次,早已癡迷心竅的女人,都沒有察覺到。她走到莞莞身邊,親昵地笑道,“我這眼睛啊,有些近視,離的遠了,看的很是模糊,這離近了些,才看到,你這丫頭的相貌當真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