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先生,我原以為你之前學出的那個聲音,是刻意加重過的,是用來逗我們玩兒的,卻沒想到,你學的還真是非常非常像。”莞莞對闕九說道。
“可不是?我也沒想過,第一次學,就能學得這么像,看來,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呀。”闕九笑道。
萬俟明曜此時已經站起身來,他繞著屋頂走了一圈又一圈,想努力的分辨出來聲音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可是走完第4圈后,他又坐回到阿洛的身邊。
“二哥?怎么樣了?”
萬俟明曜搖了搖頭,“不管我站在哪個方向,聽到的聲音,都是忽重忽輕,完全沒有規律可言,這些聲音中,也不都是特別痛苦的,甚至還有嬉笑聲,讓人很困惑呀。”
闕九笑道,“小子誒,別白費力氣啦,就在這里等著吧。”
“酒先生,看你這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你應該已經摸索出這些銅鏡片的蹊蹺了吧。”
“猜測,一切都只是猜測!沒有被驗證的東西,不好跟你們講啊,萬一錯了,豈不是在你們的面前丟了臉面~”說著話,闕九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張毛毯,平鋪在了屋頂上,便躺不上去,悠哉悠哉的閉目養神。
“酒先生,你聽著這樣的聲音,居然還能閉上眼睛小憩?!”莞莞吐槽著。
“傳承記憶里的那些聲音,可比現在聽到的聲音,慘烈多了。”闕九毫不在意地說道。
莞莞也將屁股蹭了一點闕九鋪著的毯子上,闕九瞇著左眼瞧了瞧,沒說話,莞莞就蹭的更多了點。
“不許再得寸進尺了!”
“哦,酒先生,你說,這聲音也不算小的,祠堂在古家的位置也不算偏,你看,最近的大約20米的地方就有人住,可他們好像就跟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似的,或許,也可能是聽習慣了吧,反正,都沒有反應……”莞莞好奇道。
“他們聽不見。”
“什么?”
“你們下去聽聽就知道了。”
萬俟明曜按住正要起身的莞莞,自己跳下了屋頂,可他很快就上來了,對莞莞搖了搖頭。
“當真是什么都沒有聽見?”莞莞還是確認了一遍。
“沒有。”
“怎么會這樣呢?也沒感覺出這里有空間罩啊,這聲音又是怎么困在這方寸之間的?”
“臭味也一樣。”萬俟明曜也說道,“雖然這古家的泥土里總是散發出淡淡的臭味和血腥味,可是泥土里的味道又和著屋頂上聞到的不一樣。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呢。”
“可不是?不過呀,你們這兩個小鬼呀,現在考慮這些干什么?何必浪費精力呢。等待會兒進去了,不就都知道了?”
莞莞想想,也對,她身子往后一倒,也躺了下去,毯子夠大,兩人中間,還隔了一些距離呢。
“你這丫頭倒是不避諱。”
“為何要避諱?你是我的長輩呢。”
“這話以后就別對外說了,省得我還要花費時間和精力護著你呢。”
莞莞撅起嘴,“就這么不愿意護著我嗎?”